李白须朗声一笑。

李白：“你试在即，今日拿文章来，显然是想问为父，过试的把握有多少。为父实话言之，你这文章，过院试可以，过试勉。”

李白：“不错，这有些难，好似着脚镣起舞，但若是作成，无论古文还是骈文，你都是写得得其神髓。”

李信听了不服气：“父亲，文章这不一定的事，哪里有你这评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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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想了良久，半响：“比不上。”

院试首场那一题，晋人有冯妇者，正好自己在程文里背过，若是真正叫自己去写，恐怕这考倒无数人的截搭题就难了，这一次连能不能取中院试都两说，更不用讲取了一个前十了。

“不过你也见得，真正好的骈文，却也能如古文抒发真情实。而我们写的时文，也是骈文的一。这几年会试的时文，哪一篇不是言之有，句句在理，得古文髓。”

“故而我要你博采众家所长，如果你腹中有，写来的时文，也能理法备，让人看的不仅团锦簇，且义理通畅。”

李白笑着：“当然是恭贺你，你若说比得上，那么为父无论说什么，你也听不下去了。只有你知其然，为父才教你所以然啊！”

李信听李白的话，开始还比较开心，但听到后面说‘取个院试前五十名，还是可以的’，那不是说自己文章的平勉取中院试吗？

李信恼：“父亲为何发笑。”

李信：“我知了。”

李信听了一震心，对啊，我有什么好自满的。

李信本想辩解几句，但想李白是一省巡抚，文章大家，没有理会说错。

李信当下将过了院试的自满之心尽去，老老实实地：“孩儿请父亲指。”

看了半个多时辰，李白这才看完：“你的文章一篇比一篇有长，最后几张卷，取个院试前五十名，还是可以的。不过你竟取了前十，颇为父意料之外啊。”

李信撞李白是经常的事，李白丝毫没有愠：“你说的也对，文章之事不一定的，有人考个秀才考了几十年，但中举人却一蹴而就。但你拿这几年试的前十名的程墨对照，你自问你的文章与他们相较，谁谁低？”

李白没有说话，而是一张一张卷看下去，并拿住朱笔来，在卷上钩圈画。

李白拿着李信的卷，一篇一篇看过去，看了几篇问：“这卷可是顺序排得？”

李白看了李信的神，笑了笑：“读书能够一日比一日都有长，这就很好，为学与事功一样，并非看尔今日作了几分，而是看你将来能达到几分。”

李信听了李白的话，恍然：“父亲，你要我的时文，不仅要备骈文韵律，也要如古文那般写得鞭辟里。”

（本章完）

李白：“你现在读的文，古文骈文皆有，古文长短随意，写文直抒臆，而骈文讲究声律对偶，故而写文之人，常讲文辞华丽，内容浮华，可整篇读来都是言辞堆叠，却言之无。”

李信喜：“是啊，都是从先到后排的，最后几张都是孩儿县试前几日写的卷。”

李信受教：“父亲说的是，是孩儿太急躁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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