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上的衣裳。打死我也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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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穿死人衣裳的。这附近真的没有人家吗？”

奉云想了想：“应该有的，不过都是山客。”

“什么是山客？”一想起在漳州城外的茶摊上，那个书生说许夫人招了二十四峒山客来援救陈大举。那时他一心只想着许夫人，也来不及细问山客是什么。

”山客就是官文里的畲人，峒蛮。“奉云说，”他们叫自己山客。“

”那就是山里的蛮族了？和别的人有什么两样？“一又问。

”他们都住山里，穿着打扮和山外的人也不同，说话外面的人也听不懂。“

”你听得懂么？“

奉云摇：”我也不懂。不过，他们也有人会官话的。许夫人手下一多半都是山客呢。“

一说：”我也听人讲，许夫人从小在山客里长大，还是三十六峒峒主，对，蓝太君的义女，因此，她要造反，山客是一呼百应。“

”是这么回事。“奉云，”许夫人自己就常打扮成山客的。“

一说：”我们可以去山客那里试试，问他们买两件衣裳给你穿。你就打扮成山客女。这样官军就不会见到你就想抓了。“

奉云：”我？我可不会说他们的话，怎么问他们买衣裳？“

一说：“到时再说，说不定运气好就碰上能说官话的。”

“也只好如此了。”奉云。

于是两人便在山中走，可走了半天，一人家也没看到。

一说：“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我倒有个主意。我们从茅屋去白云寺时经过的那条小溪你知么？”

“当然知。”奉云于是领着一回到离茅屋不远的那条小溪边。一便开始沿着溪向上游走。

奉云一下明白过来：“啊。有人家的地方附近定有溪，可以取。一大哥，你真聪明。”

一也颇为自得地说：“这是我以前巡山访时师父教我的。往下游走定是山的方向，不想碰见官军，我们就往上游去。”

两人沿着小溪向山发，山中无路，石遍布，林木茂盛，走得很是费力。一时不时要搀扶奉云攀岩过粱。奉云却仿佛乐在其中。

他们在大山里从日中走到日落也没遇见人家。见天渐暗，一便就近寻了块岩石下的避风，捡拾树枝起小堆篝火。又从行中取妙空师太给的粮与奉云一起吃了。

夜后，一盘坐在火堆边又打算练功。奉云关切地问：“还会走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