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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前去西王母国一趟，了却这段因果。”

他摸着的胎记，苦着脸：“师父你逗我的吧。一个小穆仙都那么凶，要是去了大本营，一群疯婆能把我开膛破肚的。您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呀。真会人命的！”

“不妨事。到时我也一去，最多赔个人情。穆小仙虽然年轻，却不会说话不算。你放心好了。”

“不去！那鬼地方，打死我也不去！”十方咬着牙打算顽抗到底。反正老和尚好说话，气急了最多打几下，又不会要命。

“打死也不去？”老和尚静静看着他，忽然伸右手指，向他的额。

“啊？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夜，十方吓得汗竖起。这老家伙疯了吗，竟要杀人了？他想转逃命，却僵不动，看着那指一近脸前。

电光火石间，手指已经中了额。仿佛有一极细的冰针从额刺脑域，直他意识的最。

他飘在了空中。前一片璀璨星空，后是无尽渊。星海在前飞旋近，他也随着旋动，坠那星光的最……

他从星光的另一端坠世间，呱呱坠地，从牙牙学语到成年，与陌生的人成为亲人，和熟悉的人渐成陌路。经历生老病死，在闭的一刻重现星空，又再次坠世间。一生又一生，从少年意气到人老垂暮，离别悲……再睁，老和尚仍在旁端坐。他却满脸泪，透了衣襟。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在何。抬望着老和尚，恍如经历许多世代，内心生久别重逢的陌生和恍惚。

“我，这是怎么了？多少年了，大和尚你一直坐在这儿？不对啊，我刚才是在梦？”

他想起那夺命一指。迟疑的摸摸额，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心底却涌起的淡淡的古怪的忧伤，在心久久萦绕不去。

看他清醒过来，老和尚笑容：“莫怕，莫怕。那是给你下一佛。以后每日听为师诵经一个时辰，三百零三日后开落，灵印可成。便是你一护符。还有，从明晚起，学完经文便随为师学那幻术吧。”

“咦，真的吗！”十方惊喜睁大了，“不是说要等十年、三十年才能学吗？明天就能学了？”

老和尚嗓音沙哑：“刚才灵印时，为师发觉你内也有一天地之气，与为师那同源，修炼幻术可事半功倍。这一定是佛祖的昭示！”

“啊？天地之气，那是什么东西？内力吗？”十方瞪着睛问。

老和尚思索了一阵：“这个，为师也是在冥想时应到内多了一气息。它不同于武者内力，更加纯粹，像一光随心意运转，随顿悟渐渐增。用它加持顿悟的幻术，简直随心所，可以假真。唉，为师一直以为那是佛祖的恩赐，想不到你内也有。这就是冥冥天意啊。”

十方听得目瞪呆，好半天才吞了吐沫：“天地之力……天地灵气，这不就是灵力吗？”

“灵力？嗯，这个名字不错，就叫它灵力好了。”老和尚忽然低咳了几声，轻声，“夜了，早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