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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了看，扭：“十方啊，昨日我幻境，看一月前放的几只小鱼，已经饿得包骨了。后面放中的鱼也没被吃掉。那些小鱼应该看不到放的鱼？”

“这样啊，”十方摸了摸光的小下，“看来困在里面的活也得吃东西，而且是失去了五的。先生这摸鱼咒能影响多远？”

“嗯，以我为中心，大概有一丈距离。再远鱼盆里的小鱼都不会被卷秘境。”

李先生用竹拨着火炉里的炭火，又低声问：“你那边怎么样了，摸鱼咒发的来吗？”

“那个，好像……还不行。”

“不急。我这也是熟能生巧，如今在心中写咒、中默念，立咒可成。你识古字尚早，以后还要多写多念，总有一天能和我这样运用自如的。”

十方乖巧的，心里却在叹气：只起一次咒法就差要了自己小命，哪还敢再试？自己内封印的功真是诅咒吗？

癸丑睡到太落山才醒来。两酒鬼依依告别，便驮着他回了家。好在月光皎洁，大地银白一片并不黑暗。癸丑踏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上，如行走在白夜山中。

夜里又学了一幻术，十方就趴在窗无聊的观雪景。癸丑劈柴烧好炕，就在院里练拳脚。练的是空手擒拿术，老和尚半年前传授的，只是一拳架，但也比他原先的王八拳厉害了许多。

屋外雪飞扬，癸丑矫健纵跃、拳影如连绵不绝。比起当初悍勇，更多了些武林手的气势。

十方满怀心思的扭过，看老和尚笑容满面望着窗外雪景发呆，忍不住好奇问：“师父，看你这么开心，又悟新法术了？”

老和尚回过神，望着他：“怎么，如今相信为师的法术不是唬人的骗术了？”

“嘿嘿，信了，彻底信了。唉，就当我的前世是一场梦吧，现在这个神奇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啊。”

“如今这世间是有些古怪。”老和尚，“本以为灵力是极为稀有的事，想不到这村里人人内都有一灵力。连老村长的内也有。为师正在盘算，要不要将这幻术传授给村内众人，让大家也多些自保之力？或许这许多古怪也是佛祖的意思？”

这事十方听师父说过几次，转了转珠：“嘿嘿，等师父决定了，一定让我去教那群小孩。我最近给月牙儿教了几幻术，她学得也很快呢。”

老和尚不在意的：“嗯，你想教就先去教吧。告诉他们要多修佛经，对冥想和修炼都有好的。”

“嗯，知了。”十方想了想，又问：“师父啊，我这两天总噩梦，不会是内灵印又松动了？”

老和尚凑近他看了看脸，又伸手在他额，片刻：“无事。平日小心些，少思少虑，到不妥就回家，别总在外面瞎晃。”

十方应了一声，他低想了想，仰起：“师父，我有一个秘密和李先生有关，一直没告诉你。你想不想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