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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没人想走。只有卢氏答应咱们一走。”

“娘跟咱们一起走？太好了！”心中的离愁猛减了几分。他心情好转，仰问，“可如今天下大，到都是兵和盗，咱们能去哪里？”

“去洛吧！那边是都城，历来寺庙香火鼎盛。咱们去了也好生活。”

十方连忙摇：“还不如南渡。咱们一起去江南吧，那边以后肯定能重新兴盛，比北方安全多了！”

“为何江南会兴盛？华夏的基可从来都是在北方。”老和尚好奇的盯着他。

“嘿嘿，我也是猜的。”心虚的挠了挠光。总不能说自己能未卜先知，汉人的东晋王朝会在江南兴起吧。

老和尚无奈：“唉，这命攸关怎能瞎猜？依我看还是去洛稳当。那里是中原繁华之地，也是文脉基所在。如今虽被匈人抢掠，但胡人也信佛，对佛门没太多约束。何况还有许多寺庙未被焚毁，一定有译经僧在。”

十方摸了摸下，想不什么好理由，只能着劝：“那个，洛是繁华之地不假，但也是各方势力必争之地，以后打打杀杀肯定没完。要不愿去江左，就去襄国吧，在那里等石勒称王？”

他对五胡历史虽不熟，但多少也还记得石勒和石虎的恶名。石勒在襄国称王，之后建立后赵国，成为当时统一江北的最大势力。石虎更是凶名赫赫，是个名的杀人王。

“那石勒是刘汉下，何来称王？”老和尚双闪烁的盯着他，仿佛要看透这之下的灵魂。

十方浑一颤，知又说漏嘴了。老和尚可不是月牙儿那样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让他可以无所顾忌的整日鬼扯。

忙笑着打岔：“唉，还不是癸丑呀。天天说石勒是羯人大英雄，武力威震天下比汉王还猛。嘿嘿，我还以为他已经把汉王甩了，自己称王了呢！”

癸丑愣了一下，赶在旁边。“嗯，没错。都是俺说的！”

“是这样吗？那你说襄国又是何意，难他会在襄县建国？”

没等十方回答，又自言自语：“石勒确是一代人杰。但那刘渊更是当世枭雄，手下猛将如云。石勒又怎会反叛？”

十方眨了眨，闭着嘴不敢再多说一句。心里搜刮肚搜索关于刘渊的记忆——似乎也该死了吧？然后刘聪掉他大哥篡了位。之后纵荒，享受了几年就又尽人亡了。石勒趁机在襄县起兵称王，霸占了大半北方，称霸中原。

这也成为北方汉人悲剧命运的开始。石勒残暴果决，继承人石虎更是个嗜血疯，凶名与独苻生不遑多让。真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