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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妙的望着这群人，低看着汤锅，“这汤是俺们自己喝的，又不送人，用你们查啥？”

细长似早有准备，嘴角一丝冷笑，慢条斯理：“当然要查。我要查查这汤里的是不是人？”

“呵呵，真胡扯。这里面是熊。哪来的人？”

“你说熊就是熊？嘿嘿，我看它就是人！你们胡人都吃人，你敢说你从没吃过人？”

“俺……你，你们……”癸丑又急又怒，一时说不话来。他脑反应不快，被几个问题绕得了。在遇到少主后，他再没吃过人，但那之前却真的吃过，还不止一次。但这和汤有啥关系？

“这位军爷，我能证明粥里的是熊。”

卢夫人走了过来。此时夜朦胧，明暗的火光映在她的俏脸上，更添几分动人的明艳和妩媚。

“我也能证明！丑大叔打的是狗熊，我亲见到的。”月牙儿也走了过来，气哼哼的瞪着不讲理的巡官。

“你们来证明？哈哈，妇孺之言，又是一伙的，岂能相信？”

细长瞧着卢夫人和月牙儿，角微颤，目光从凶恶变成邪，摸着几胡须，严肃，“你们的证言还需详细调查。这样吧，等会儿带她们去我帐篷，本长官要仔细盘问盘问。”

转又得意的声：“你们都看到了吧？这胡人不敢回答我的问话，必是吃过人的。胡人蛮夷，天如此。今日我必除之！”一挥手，十来个手拿长矛的巡兵一拥而上，把癸丑团团围在当中。

营地里动起来。看闹的民越来越多，聚拢在帐篷四周。

细长站在人群当中，趾气扬：“这该死的胡人，杀我汉家女，又拿我汉人孩熬粥，真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

人群一阵。有人开始声咒骂，也有先前被癸丑解救的百姓替他喊冤，哄哄的吵成一团。

“善哉，善哉。老衲虽是胡人，却是个不吃人的好胡。”老和尚从人群里挤了过来，笑眯眯走到癸丑旁。

“你这胡僧别来捣，老说的又不是你！”细长不耐烦的伸手去推，想把老和尚推到地上。却意外推了个空，仿佛被一力量牵引，猛地往前扑去。一时间收不住脚踉跄了三四步，差栽倒在地上。

人群里传一阵哄笑。

十方没有笑。他站在癸丑后的影里，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一个几岁的娃娃，在这样的情形什么或说什么，似乎都没有多大用。

细长狼狈的站稳，恶狠狠的瞪了老和尚一。转回又提起鬼刀，刀尖指着癸丑的鼻骂：“这些年我们离失所，死了多少亲人，毁了多少家园？今日咱们一起杀了胡贼，为死去的亲人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