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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拉着师父的袖真诚：“师父，您还老当益壮呢，可千万要持住呀！” [page]

游走的寒龙应声断为三截气息。如抢地盘般，真气汇于脐下气海，灵力聚在心下灵湖，那极寒的灵印则归于眉心。

接着，又一丝凉气自额心涌，比原先大了许多，沿着新拓的主脉，经心下灵湖、脐下气海蜿蜒回眉心灵湖，完成一次小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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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两人坐在山崖上，大小光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个传授业，一个虚心学。

“这赠品？哦，算是吧。翁得，焉知非祸？这人世间本就福祸相依，看似团锦簇，绚烂却是夺命陷阱。要警醒啊！”

十方被看得浑不自在，忧心忡忡：“到底是哪个坏把功刻在佛寺的石碑上？你们天穹寺是不是有仇家？”

老和尚微微摇。

又叹：“这功初学玄妙，两境圆满可力大无穷、神游百丈，与佛门天通极是相似。我当年差就被骗了。”

回吧。”

内如海啸动的余波窜咙。忍不住仰天发一声长啸。

“这样啊……”他神情凝重的，心中却在狂笑。哈哈哈，看来死鬼乌神真的死透了。大喜事啊！

他舒服的哼了一声。额心涌的气息不似最初的极寒难忍，有无法言喻舒和清醒。又连续运转了两个周天，待内气息稳定，才缓缓睁开。

“嗯，自然研究过。为师翻阅无数典籍，发现那灵印诞生于意又超越一切意识之上，是魂魄之源的凝聚……”

“那也未必。你传承的灵印可是五境圆满。为师也不敢此法保证万无一失。一切还要看天意。”

十方从云端又跌尘埃，苦着脸：“唉，这灵印到底什么鬼东西，师父你知吗？”

老和尚又说：“只是你内灵印爆发频繁。若今年再发作几次，为师就得吐血了！”

十方猛然直起。“等一下！难我如今力大无穷、夜能视，都是功赠品？”

老和尚失笑：“那是当然。你学了为师的心法，便能随意使力，也足够自保了。至于以后怎样，等以后再说吧……”

前的世界似乎生动了许多，像用彩墨重新勾勒了一番。

那一缕极寒为龙首，灵力化作龙，真气成尾爪，在人小天地内化一条寒龙，开疆拓土，转在眉心、心下、脐下的窍撞了三座气海。

他听得骨悚然，压抑着心慌问：“它，它是灵魂之源？那，乌神……我上一世的意识还在？”

气海初成，周气血如海浪翻。一刹那，只觉天地陡然宽阔，心灵豁然，生与这宇宙合为一的奇妙觉。

“居然，是这样……”

他叹了气。想起一事，又开心起来，拍着手：“哈哈，等我学了心法，就不用去西王母国了？”

“那意又叫末那识，超越意识之上。灵印是末那识内的纯神印记，排斥一切‘有我’存在。不可能还有自我意识。”

老和尚想了想，：“不会。天穹寺名声不大，寺内僧人都不门，又哪来的仇家？”

一个时辰后，十方凝神屏息，开始第一次运转心法。冥冥中，似有一丝极寒由眉心，疾速窜至小腹，汲取散于百骸的禅功真气，又拘禁了一游弋的灵力。

他眨了眨，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