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这小和尚又是怎么回事？他是胡人吗？我看着不像啊。诸位看着像吗？为何他叫你师父？”

索繗沉着，微笑：“大师远来中原，是为了传吗？可惜如今中原局丛生，并非传的好时机，大师怕是要失望了。”

十方心里冷笑，这老家伙还真不地。国都要亡了，还惦记着帮儿抢女人报仇？这一家都什么玩意儿啊！

老和尚起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正是老僧。尚书仆安好？”

“咦，还是个西域老和尚。快去瞧瞧闹。”

老和尚倒是一脸的淡然：“这是当然。我佛门弟来到中原，自然要遵守晋天的规矩。”

旁众人便哄然而笑。士王浮是个妙人，据说他为了与帛远和尚辩华戎优劣，就称老曾西沙，弘化释迦牟尼，始有佛教。为了论证有据，还编写了本《老化胡经》，在晋朝民间很有些名气。

“这老混，要挖坑吗？”十方抬望着枪剑的老和尚。话说到这里，他真怕师父一时嘴快，掉了对方的陷阱。

张真人醉惺忪的咧嘴一笑，依然拿着个酒壶对着嘴自斟自饮，看起来已经醉得差不多了。

下，赶忙呲牙回礼。心里嘀咕：怎么三个士才来了一个？南岳夫人是去了桂吗，那许真人呢？这群士为什么总缠着我们不肯放呢？

索繗一直走到末席，看到老和尚坐在那里，就笑眯眯走了过来，端着酒杯：“这位一定来自西域的僧，佛图澄大师吧？”

看着围拢来的众人，老和尚微微一笑，不急不躁：“何止佛，这佛、玄、儒、看似殊途，其实都是大同归……” [page]

中年帅哥打了个酒嗝，仰天笑：“哈哈哈，佛儒玄殊途同归？这新奇说法，我阮瞻还是一次听说。愿闻其详啊！”

“哦，当真能如此？”一位面似玉、宽袍半敞的中年帅哥提着酒壶走过来，醉朦胧：“这位大师，在下听闻昔日王浮撰了本《老化胡经》。本是调笑僧人，不想众僧不但默认，还以此攀附门，混老浮屠为一。哈哈哈，这份忍辱负重，所图甚大啊。”

酒过三巡，索繗起在人群中频频举杯，走到每一桌的客人前敬酒。与人谈笑温如玉，礼贤下士的姿态更让人好倍增。

老和尚肃然：“我佛渡众生，不分盛衰。只要世人肯诚心礼佛，世也能重归太平的。”

原本饮酒唱和宾客都兴冲冲聚拢过来，看老和尚如何丑。

众人跟在一旁起哄。秉着吃瓜不嫌事大的看闹准则，招呼在角落里自斟自饮的邋遢人，让他一起来怼老和尚开心。

老和尚：“我佛门修十善八德，与儒家的礼义忠孝节义同修；我佛门有《楞严经》十卷，乃天克星，经中所讲世界相续相生，与家的八卦生成次第同理。我佛讲：觉必明，妄为明觉。家云：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万法归一，不过大殊途，殊途同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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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哪，千里兄又在捉人了！”

大殿内歌舞尽情畅，两位主事，索繗与贾疋分坐在宴席上首两边。都是丝绶巾，大袖飘飘，与在坐名士举杯相邀，一派魏晋名士的风采。

中年帅哥醉得双颊绯红，扭嚷嚷：“听听，这佛还真是渊源颇啊。张真人，你也来听听，这大师说觉必明，妄为明觉。门有这意思吗？”

索繗轻轻鼓掌：“不错，不错。大师讲得果然彩。只是我朝律法，汉家儿女不得私自家。大师想必知吧？”

周围的宾客也来了神，跟着起哄：“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