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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知。但以你练的资质，一定能稳胜月牙儿。”

“那我学！”他兴冲冲的站了起来。

于是当晚，老和尚便把这法演练一遍，又详细讲解了使劲发力的技巧。

十方挥舞一竹，夜战八方、横扫落叶，吓得两只小乌缩在里不敢来。中不由一豪情涌起。

转念又觉心堵，好像凭白吃了大亏。又央着师父把小擒拿手从教了一遍。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从这天开始，他除了每日必修禅功、心法，还日夜苦练小擒拿手和改名为《经》的无敌法。暗暗发誓在最短时间打败剑法飘逸的月牙儿，一恶气。

只是每次再到梅园，看到月牙儿在落飞舞下轻灵剑，心里还是觉得好酸。想不通为什么他剑客理想会半路折翼，莫名其妙成了一名客？

时光似白驹过隙，转到了小暑。

十方依旧在未央内陪少帝读书。秦博士授课十分随。今日讲《诗经》一篇，明日便换作《尚书》，再一日又是三礼的某段，最后又换《乐经》。

秦博士讲解经书只要他们多记多诵，不求甚解。说到长大之后，若得太平盛世，可再返回细研学问。如今只需他们囫囵吞枣，多记多背。

十方觉到秦博士的焦虑和急迫。看着他从风度翩翩的白发长者，一日日的形销骨立，面容憔悴；再看着空有雄心却终究懵懂，无力回天的少年天，也只能在心中叹息。

对这个世界，这个王朝，他虽然已经熟悉了许多，却总是缺乏归属。仿佛这里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而他随时会从梦中醒来。

在未央的日，每日除了背书练字，他都会跑去天禄阁和石渠阁，翻阅皇家收录的海量古籍资料。秦博士以为他幼而好学，甚是赞赏。

只有他心里清楚，他是把两阁的档案古籍与记忆的历史一一对比，寻找历史曾被改变的蛛丝迹。结果却很古怪，史书记载的历史似乎从未改变过轨迹，也不见任何可疑的仙修士记载。乌云中那庞大的修行世界和神灵般的七方天尊，仿佛本就不存在。

史书记载的世界熟悉却虚假，现实的世界离奇却真实。他越是翻检史料，得到的结果越是混，让他如坠云雾。

好在他心大，想不通索放着不再想。闲暇时陪少帝去渐台钓鱼、遛乌，站在茫茫沧池的绿草河畔，给少帝讲心准备的洗脑小故事。

他说在另一个世界，在一个百年积弱、受尽蛮夷欺辱的国度里，曾有一群血青年不甘国家沉沦，不忍百姓受苦。他们团结在一起，经历了战争、死亡、背叛、失败磨难。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终于在东方大地重建起一个伟大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