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啊，他就从一个任人摆的小豆丁变成一个手。就算不是真正意义的武林手，也是个旁门左的手。一般人还真不是他对手呢！

大概听到了脚步声，阵午猛然睁开。看到十方门，就打着哈欠问：“回来啦？吃早饭没，我让段九给你下碗面？大和尚昨天门没回来，可能去寺里挂单了吧。”

“有吗？没有吧？”两个卫兵挠了挠，都说刚才在搬闸，压就没跟人说过话。

十方目送师父离开，便蹦着走了巷。第一栋宅门依然闭。想起前几天魏夫人说过，张、许两位真人去了弘农郡，看样还没赶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腰挎长刀的武官提着个长凳走了过来，着嗓问：“你俩刚才啥呢，对着空气说话？”

十方冲两个开城门的卫兵打了个招呼。两个卫兵也随意的应了一声，搬开了挡路用的简易木架。

陈午神采飞扬的站起来，拍着椅扶手：“有力！看看都是绿竹的，凉快得很哪。屋里还给你留了一张。不是咱，要不是战，就凭那坐草图，我老陈都能开铺商人。”

陈午抱着肩想了半天，摇：“呃，没听说啊。他不是刘聪的号猛将吗，为啥要称帝？刘聪不宰了他？”

师徒俩一路走到巷。老和尚让十方先回家，说他要再去敦煌寺一趟，还吩咐在他回来前不许跑。

武官盯着他俩看了半天，扭往地上啐了几，碎碎念：“老天保佑，鬼神退散，没事可别来找我……”

十方看着沫横飞的老陈，试探的问：“你说那个石勒，他称帝了吗？”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他嘀咕了一句，下了躺椅跑回了后院。

留在城内的世家还在寄希望朝廷能力挽狂澜，但又觉得少帝年幼，难有大作为。是逃是留，都是两难。毕竟这不仅关乎官位，更关乎生死。

师徒俩走在大街上。此时天光大亮，街上却不见一个行人。这一年多长安城内外纷纷，城内朝臣争权，城外胡人攻城。幸好几次攻城规模不大，被守城的晋兵击退了。

十方不理他絮絮叨叨，瞅着下翠绿的崭新躺椅，笑嘻嘻：“不饿，不饿！你这躺椅是新的吗？我前几天回家还没看到呢。” [page]

有钱的人都陆续逃去了江左。但如今盗匪横行，到底能不能活着逃去江左，谁也不敢保证。

他走了自家门，看到门后陈午正躺在一张躺椅上，闭着打瞌睡。

“啥时候饿了找段九啊，那家伙在厢房里睡觉呢！”陈午在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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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他歪着脑袋取笑：“陈叔你又梦。人家说盛世学文，世习武。唯独商人都不好当。那石崇富可敌国吧，还不是让人抄家了？幸好你没当商人。在世武夫可比朝中大官都稳呢。”

陈午抓着蓬蓬的胡琢磨了一下，伸大拇指赞：“有见识！你看那群名士，神仙一样的人，可有啥用？那琅琊王衍，名动天下啊！还不是让石勒用土墙活埋了？啧啧，连卷尸席都省了！”

（

他开心的围着躺椅转了一圈，爬着躺了上去。果然浑凉。眯着转过，似乎看到一白影在竹林里一闪就不见了。

师徒俩上了岸，从一群巡兵前旁若无人的走了军营，正好见到城门开启，就走了去。

十方爬上去躺躺，果然很很舒服。就是被老陈躺得乎乎的，一都不凉快。

后院里空空，只有他一个人。十方蹲在小鱼池边看了看，发现锦鲤好像少了一尾。是记错了吗？他挠了挠，过那条浅溪，看到一张崭新的躺椅摆在树荫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