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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喂，你们刚才听到有人唱歌吗？”

张德顺惊奇：“你也听到了？我还以为是走了，生幻觉了。十方，你听到了吗？”

十方竖起耳朵听了听，又用手掏了掏耳朵再听。却只听到北风呜咽，再远有野狼夜嚎，哪有什么歌声。奇怪：“真没有啊。是不是你们饿了？”

曹公公挠了挠凌的发髻，再聆听果然只有风声，便苦笑：“哈哈，可能真是饿了。说起来肚好饿呀。”

他从后取下布包，打开后翻三个面饼，递给两人：“还好绑得哪。一人一个先吃垫垫肚。等回到营里再找喝。十方你嘴小可慢吃，别噎坏了。”

三个人蹲在半人的蒿草里啃饼。张德顺饿得发慌，两三就嘴里，捶着咽了下去。

忽然间扭看了看十方。“别闹了，十方。赶吃饼，吃完好赶路。”

十方拿着半个饼转看他，小嘴里鼓的还在嚼饼。

张德顺眨了眨，看着蹲在更远的曹公公，试探的问：“老曹，刚才是你拍我脑袋？”

曹公公把最后一饼咽肚里，瞪了他一，：“大晚上的别装神鬼。吓到十方怎么办？”

张德顺愣了半天，哭丧着脸：“那刚才是谁拍我的？”

曹公公和十方对望了一，从心中同时涌起一寒意。沉默片刻，三个人同时挪着小碎步，背靠背挤在了一起。

凄婉的歌声从边传来，袅袅娜娜，如烟如雾，又仿佛近在前。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曹公公转着珠，咽着吐沫：“听到了吧，你们都听到了吧？我待会儿说一、二、三。说到三咱们就一起跑啊！”

他哆嗦着把包袱背在上，慢慢的抱起十方，轻声念：“一、二……”

“三！”一个甜甜的女声在他边响起。

“啊……”像被踩到了尾。三人一齐发怪叫，撒就跑。

十方搂着老曹的脖，看到从后几米的荒草丛里站起一个丽的少女。穿着一件男人的宽袍，半截莹白、饱满的小和一双赤足，双脚一便踏在了一束蒿草尖上。

少女背着手，踩在被压成弓形的草穗上，纵一跃飞起，又落在另一棵草尖上，轻盈得如一只蝴蝶。她跃起，从半空俯冲而下，踏着荒草如履平地，在他们后追。

凄婉、悲伤的歌谣从她中飞来，洒向沉的夜空，仿佛笼罩了荒野的时空。

少女凝望着逃命的十方，歪着脑袋，嫣然一笑。贝齿间两颗尖利的细牙。

十方吓得一阵哆嗦。这女妖怪，比在墓里又年轻了！他从怀里一抓，抓两只玩耍时的草兔，朝着扑来的女妖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