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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双目泪。

他是真的在哭呀。如果今天过不了妖女这关，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了。这么恐怖的事，能不哭吗？

少女幽幽的长叹了气。“想不到这世上有这么多的赤诚君。真是方以类聚，你的两个朋友也都和你一样坦诚呢。”

十方心中恍然。趁着妖女心情不错，小心问：“我的两个朋友，仙也见过了吗？他们渡河来找我了？”

“应该没有吧。我是察觉尸被人斩杀，一路追到这里的。本来想山找那条大蛇，可惜却死了，什么都没剩下。”

“什么样的大蛇？是芒对岸，荒村北山里的那条大蛇吗？那边还有个白骨山呢。”

“对呀，就是那条大蛇。白骨山也是它来的。可惜去的时候它已经死了。死得古怪，什么都没留下。”

“什么都没留下？”十方摸着下，联想起陈四娘讲的在荒山崖下的遭遇，不由得笑了起来。

“呵呵，呀，我可能知谁跟那条大蛇有关系呢。”

“咦，真的吗？”少女来了兴趣，笑眯眯的瞧着他，“以后就叫我青衣吧。说说你知的事。”

哈哈，有以后了！他心里又稳了几分，兴冲冲把李洪的事讲了一遍。细节夸大了些，争取勾起妖女的兴趣。

青衣听了眸里闪着异芒，沉：“那黑朱果未必是灵果，可能是大蛇为挣脱枷锁凝聚的魂力。那人吞了朱果，就是吞了大蛇的魂魄和灵力。呵呵，还真是有趣。”

“那他会变成蛇妖吗？”

“哼，你倒聪明。若是普通人，一定会被大蛇占了躯。可那人学过法术，最妙的还是遗失多年的长生诀？呵呵，还真是天意呀。”

十方竖起耳朵想仔细听。少女却闭了，缓缓走到了床边。

李农这次没敢阻拦。刚才趁着妖女沉思，十方给他猛打。他再蠢也明白这少女来历不凡，招惹不起了。何况又这么漂亮，他也不愿惹人厌烦。

少女抚摸着女孩的额，把那卷玉简收了起来，却又咦了一声，拿起玉简翻来覆去的看。

又抬起盯着十方，：“这长功，你也学过吗？”

十方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妖女怎么知的。忙摇：“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学呢。我只是把玉简捡了回来，哪学过什么长功呀。”

“是吗？”妖女笑，“不知这玉简的妙，又怎会千辛万苦抢来救人？你真当是个呆？”

妖女当然不会是个呆。十方眨了眨，“噗通”跪在地上，朝妖女磕了个响，大声说：“师父在上，请受弟十方一拜！”

少女像被定了，愣了好久才掩笑：“嘻嘻，这也行么，你还真是个小无赖呀！”

她走了两步，伸葱白手指勾起十方的下，似笑非笑的问：“那你以前的那些事，算不算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