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修行速度，比起他当年，都是不遑多让。

哪里像是姜月这样，毫不费力，便能一日千里。

侧影之中，烛龙的影逐渐成型，立在了她旁，金瞳无声地扫了姜云遮，又迅速垂下，在姜月的指令下重新变回了影。

他拎起玉壶，为姜月续茶，缓声：“御灵之术是上古秘法，驱役灵仆，灵力源，还是在自己上，你切莫因此而荒废了修行。所幸，哥哥早已经在你的璃月殿布下聚灵阵法，能助你凝神聚气，对修行大有裨益，只是若能早起，效果会更好……”

“有关此次狩，旁人已经上呈了大致情况。”姜云遮微微敛眸，：“在这其中，你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跟哥哥说吗？”

她这话丝毫没有自傲，但正是这实诚劲，让姜云遮都忍不住无奈地笑了。

念及此，姜云遮心神不由得有着几分恍惚。

眠龙郊野的烛龙，乃是上古神兽之一，虽然在千万年磨损折下只剩了一残魂，但要论及收服……

见他又要说教，姜月扁扁嘴，蔫蔫：“知了，我会努力的。”

“机缘巧合，不知怎么的，就突破了。”姜月小咬着桃酥，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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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隔着茶几相对而坐，在姜月开心地喝茶吃心时，姜云遮的知掠过她的丹田，颇为诧异，又带着几分欣地说：“皎皎，这次眠龙郊野之行，你的收获不小啊。”

裴衍与时衡会意，退后走了大殿。

说着，她心念一动。

即便是他这天才，当初修行，也都是勤奋至极，不敢丝毫懈怠。

说话之间，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一旁姜月的影看去。

姜云遮回过神来，放下茶盏，淡淡一笑：“无妨，哥哥只是因为皎皎步神速，太兴了而已。”

姜月险些一噎。

连他都不到！

姜云遮微微颔首，起对姜月说，同时微微拂袖。

以他的修为，自然可以看穿气息尚未完全稳定的姜月，已经踏了金丹期。

。

姜云遮只觉得呼一滞。

..

他端在手里的茶盏迟迟没有饮用，笑容中也多了些许苦涩。

烛龙矜贵傲气，神格不可摧，差错被镇压这么多年，残魂不灭，怨念不解，竟然甘心成了姜月的仆？

这样，即便自己不在了，她将来也会有着足以保护自的能力。

姜月随姜云遮来到屏风后的休憩室，小茶几上已备好了鲜香茗，还有几叠致的心，都是姜月平常吃的。

她停下准备去取第二块心的手，乖巧地缩在蒲团上，轻声：“果然瞒不住哥哥，眠龙郊野祭坛里的那条烛龙，被我给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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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姜月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下，姜云遮颇为慨地叹息一声。

“兄长？”察觉到姜云遮的异样，姜月试探着喊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吗？”

他本还担心，将来姜月九髓天灵若不妥善使用，反而会带来一些麻烦。现在看来，一切都被她朝着积极的方向推，不仅能力一日千里，还有了旁人望尘莫及的心法。

但转念一想，姜月像是意识了什么，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