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多岁龄的人，还要抚养幼孙，其难可想而知。

数，主姓名及主名下拥有的土地数。

只好作罢。

“家里还有谁？”这个年纪的老人，如果家里有青壮年，断不会来重活。

“老丈，今年寿？”刘秀怕老人耳背，贴着耳朵大声问。

为了清全县1000多人田亩实数，刘秀一大早叫上朱祐，下到基层走访摸底。

……

来人正是刘秀和他的老同学朱祐。

老者听明白了，憨厚一笑：“八十又五了。”

结果看到如此景象，是自责，更有愤怒！

棘大大小小的官吏，豪绅地主富贾，及更始朝官，谁脸上净？

梁甫及众官吏闻言这才松了气，那一瞬间真怕新来的主官，一查到底，把他们都牵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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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面上云淡风轻地说：“此次就不追究，如有下一次，严惩不贷。”

刘秀看着这组数据，目惊心，地皇元年至地皇三年，人、耕地逐年减少。

“去帮忙。”刘秀喊着朱祐。

只见皑皑白雪中，一个佝偻的人影，背上担着柴火，艰难在雪地里行走，走一步歇一步，累得气病发作，咳嗽不止。

刘秀隐约觉到一桩特大腐败案，即将浮面。

棘城郊外一个较为偏僻的小村落，东西去向不过三五百步，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低矮破烂民房，共计二十余。

给人的印象：荒凉、凋敝，如今已是寒冬腊月，天气寒冷，且下着鹅大雪，让原本颓破的村落更显冷清。

一路往前走，别说人烟，连犬的影也看不见。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荒凉。

老者声音有些悲戚：“都不在了，就剩我和孙。”

挨家挨叩响柴扉，无人应答，一直走到村尾。

这背后牵扯面有多大？

还有关键一，名册上登记田亩数，平摊到每个农能有多少土地？ [page]

果然有问题！

“不实地来走走，真不知人间还有此荒凉。”刘秀像是自言自语。

只见他二人已换装羊大氅，将耳朵、脖以下护得严实。

这鬼气候，先是大范围旱，如今又遇到百年难遇的寒冬。

而籍田亩册上，记载常住一百二十余，实地与数据相差甚大。

刘秀站在村，放看去，村落荒弃，百草丛生，像是一个被人永久遗忘的地方。

这件事必须彻查到底！

刘秀知问题严重，看完籍田册，想着视察县衙粮库、金库，不想梁甫以两库平时都是封存状态，开启时须请示上封为由，决否决。

况且三年之内，耕地面积减少了三分之二，这分土地去哪里了？

没有一丝人烟气。这很可怕！

“文叔，这啥破地方，鸟不拉屎的地儿！”老同学朱祐抱怨。

朱祐三两步赶上，跟刘秀一起扶着老者，从老人手里接过这捆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