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昨晚就跟来歙，代了一些重要事项。

“表哥我让你去办的事？”

“考过了没？”刘秀有些意外。

“都办妥了。黑袍那边，我让来全去接应，然后我找到关系，从远叔手里拿到一试卷和一份参考答案。”来歙办事练，心思缜密，让刘秀相当满意。

“给我看看。”刘秀闻言大喜。

“我在哪个考场知不知？”

原材料容易获得，纸的产量增大，成本更低。

宋时，平民的毕昇以胶泥制字，用火烧铸，使之为陶质。排版时先预备一块铁板，其上放松香、蜡、纸灰等，铁板四周围着一个铁框，在铁框内铺满要印的陶字。然后用火烘烤，将松香等混合熔化，与活字块为一，趁用平板在活字上压一下，使字面平整，便可印刷。

这比宋人毕昇，发明的铁板印刷术要先。

“定了，考场都安排好了。”来歙作为第一批监考官，今日大半时间都在考场，全程参与考场布置及考试安排。

“回答得非常好！”邓禹又瞥了一超：“孟起啊，学学你大哥。”

刘秀从太学回来不算晚，他表兄来歙似乎在等他。

“多少银买的？”刘秀有些好奇地问。

“那敢情好，三日后考试定下没有？”刘秀想起课堂上邓禹所说，忍不住问。

来歙拿一个心包装的布裹，打开看时，正是两张卷，白纸黑字，清晰明了。

再看试卷上的文字，黑白分明，这是用远超时代的印刷技术，排版来的。

“那老崽心黑，想宰我，我把价压到6两纹银...”来歙也是狠人。

刘秀特意闻了闻卷面，确实有松香及铜锈的气味。

然后邓禹又讲了剩下的论语九则，这一天的授课圆满结束。

“这个不知，涉及到保密。”来歙摇了摇。

细细挲纸张的质地，确属上等，与东汉蔡改的蔡侯纸，如一辙。

超不以为然地说：“书呆没前途！”

......

到了周必大时，对毕昇印刷术了一改动，把铁板改为铜板。铜板比铁板传好，易使粘药熔化，提了活字印刷的效率。

超还想争辩，却被援怒声喝止。

“你还不信表哥的本事，一次过。”来歙志得意满。

“文叔，我应聘了考场监考一职。”来歙兴冲冲地说。

带着弟弟超，不远千里来长安求学。

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长兄如父，不听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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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见识浅陋，只略知大意：夫教导我们，学习的时候要经常温习功课，朋友自远方来，要情招待，别人不了解我，不要因此心生怨恨。”援虽贫困潦倒，但饱读诗书，对百家之学都有涉猎。

看这细字，排列整齐的文字，应该是采用了活字印刷术。

一句话让邓禹血压飙升。

这纸，是使用树肤、麻、敞布、破鱼网等为原料制成的，蔡侯纸的纸张质量很好，便于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