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线索断了，但灭之人也留下一些蛛丝迹。刀是刀所留，箭矢是北方满人常用的。怎么看，都像是清朝人的。”

“大明的皇帝就是个泥菩萨，让别人供着就好，你要是当不好泥菩萨，别人一杯毒酒，就能换一个新菩萨。”

“那些探，不过是监视咱们的一举一动。老爹不杀他们，反而更安全。如果杀了，就可能招来杀之祸。”

“就说选妃吧，老家的妃都没了，父皇这年纪选两三个不为过吧，就准了他们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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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朱庆豁然开朗，这是要培养接班人啊！却又疑虑：“老爹，为什么将那些人放了？”

朱由崧仿佛在给太解释，更多的，却是自言自语，似乎是一发。

朱由崧回忆起他作为藩王的经历。

“其他人审问得如何？”朱由崧的冷汗都快来了。

“有阮大铖安排的；有东林人安排的；鲁王、唐王、桂王，还有拥万岁的那几个将领，也派了些人。”

“只有成为太，才能名正言顺地加以培养。文武官员全齐，将来你的东，算是一个小朝廷了。”

“凡是与清廷有关的，一律严查，其余的都放了吧。”

德讲完，朱由崧心情愉悦。说：

“大宝，知父皇为什么三番五次立你为太？”

“吉嬷嬷是天启年间的，这么多年，哪有皇帝前来南直隶。因此对女疏于监。此妇人竟在外面有了家室，并育有一，被别人抓住把柄，迫使她戕害太。我们前去查探，一家人已经被灭，线索也就断了。”

“没有太的封号，你多也就是个藩王。我大明养藩王，跟养猪没有什么区别。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了。”

“朕为一国之君，难不想当一个明君？可得先活下去。”

尼玛，连韬光养晦都来了，这是要扮猪吃老虎啊！

“可他们呢？据说都惊动了浙江、江西等地，得飞狗。银他们捞，黑锅咱们背，可有什么办法，他们不听朕的！”

朱由崧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岔开话题，看着朱庆。

“朕要一个昏君，吃喝玩乐，不思朝堂，这样才能活下去，明白吗？”

“明白什么了？”

朱由崧双眉锁，问：“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说到这里，朱由崧有些激动，一掌拍在桌上。

“你还小，有些事还看不明白。朕虽然贵为皇帝，其实咱们还是要饭的。国库里的钱大臣们把着，内帑的银太监们把着。臣无一个可用，兵无一支能战，难啊！”

“才遵旨。”卢九德领旨后，又：“陛下，既然让我追随太，查案的事情，才先讲一讲。追查吉嬷嬷有了些线索，却被人掐断了。”

一句话，别说卢九德了，就连朱庆都有些莫名其妙，看向皇帝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好！大宝，明日早朝随父皇听政。至于二位，负责联络一些官员，在下面安排一下，如何？”

“孺可教也，现在咱们韬光养晦，早晚有一天能中兴我大明。”

听罢，朱庆不由得一阵苦笑。皇帝边可真够闹的，有阉党的探，东林党的细作，各路王爷的线人，居然还有清廷派来的刺客。

朱由崧听了之后，非但不像刚才那样张，反而有些从容。对着卢九德说：

说完，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朱庆。

“孩儿明白了。”朱庆觉得这个老爹并不简单。

“孩儿不知。”朱庆是真的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