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秦淮河灯火通明，大街上，拱桥上，都挂满了彩灯，人来人往，闹非凡。

“这样吧，你们试着跟那小商量商量，我们要派几个人，去江北的军队里历练历练。还有，就是盯了他和皇帝的联系，要搞清他们说了什么，了什么。”

“本来，我们拥朱由崧，已经大功告成，现在的局面也是我们希望看到的。而且他自己也识时务，一直为阁老的话是瞻。”

女先生吧。”

方以智一听，那边都封官许愿了，自己这边儿还什么都没提呢，直接要官也不合适，开问：“不知殿下都请了哪些先生。”

“谁知这半大的孩，能闹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以抗击清军的名义，在江北收拢军队，邀买人心。现在要控制，恐怕已经晚了。”

妥了，包终于是吃到嘴里了，这回钱谦益该哭了吧。朱庆心里滋滋：

“妾柳如是，才学浅薄，若殿下不弃，愿为殿下效劳。”

特别是柳如是，在钱谦益那里，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而如今能有幸与这些大儒齐名，当然不肯错过。起施礼：

…………

士英突然放狠话：“他要是听话，以后的军饷都好说。要是不听话，哼哼……”

河面上不时有画舫游过，船上的红灯笼倒映在中，光溢彩，丽极了。

随后，话锋一转：

方以智也欣然接受。没办法，音律上的事情还没搞明白呢，要是走了，还真没地儿问去。

士英与阮大铖相对而坐。

月夜星疏，灯影婆娑，一艘画舫正沿着河摇曳。

“请谁当先生，招什么样的学生，招多少，都是由你来定。我只负责两件事，一是钱，二是办学宗旨。”

士英用手指轻轻敲击这桌案，沉了半晌。

“当然不会，你是女校校长，就是你们说的山长。” [page]

“阁老，剩下的一半军饷，太殿下已经促了。我看，不如拨下去算了。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儿。”

“那您看这军饷——？”

方以智一听，看来自己是混不上山长的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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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二位一听，这还叫知的不多，你说的这些人，随便拉来一个都能当山长，你这是要给山长开会吗？

阮大铖有些回味地说：

“河东君客气了，将来定会开历史之先河，造福我大明百姓，实乃本王之幸。”

“本王年幼，知的人不多。暂时请了顾炎武宁人先生、黄宗羲太冲先生、王夫之而农先生、宋应星长庚先生、傅鼎臣青竹先生，还有一些记不清了。”朱庆一一介绍。

士英叹了一气：“哎，谁说不是呢？当初谁也没想到一个孩，能有这般作为。”

“你也明白，我的目的并不是想拖着军饷不放。现在太势大，已经超了我们的控制。如果他识时务，能为我们所用，这儿军饷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