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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本营军士,来与董承约会一齐,再取弘农。
此时,李傕、郭汜到过之
,劫掠百姓,老弱者杀之,
壮者充军。临敌则驱民兵在前,名叫“敢死军”,贼势浩大。
李乐军到,会于渭
。郭汜令军士将衣服
件抛弃于
。李乐军士看见衣服满地,争往取之,队伍尽失。
李傕、郭汜二军,四面混战,李乐军大败。杨奉、董承遮拦不住,保驾北走。背后贼军赶来了。
李乐对汉献帝说
:“事急矣!请天
上
先行。”
汉献帝对李乐说
:“朕不可舍弃百官而去啊!”
众人都哭泣相随。胡才被
军所杀。董承、杨奉见贼兵追急,请天
弃车驾,步行至黄河岸边。李乐等人寻得一只小舟
渡船。
此时,值天气严寒,汉献帝与伏皇后
扶到岸边。边岸又
,不得下船。后面追兵将到。
杨奉说
:“可解
缰绳接连,拴缚天
腰
,放下船去。”
人丛中,国舅伏德挟白绢十数匹到。
伏德对汉献帝等人说
:“我于
军中拾得此绢,可接连拽辇。”
行军校尉尚弘用绢包裹汉献帝及伏皇后,令众先挂汉献帝往下放之,乃得下船。李乐仗剑立于船
上。伏皇后的兄长伏德和伏皇后下船中。岸上有不得下船者,争扯船缆。然后,李乐尽砍于
中。
渡过汉献帝和伏皇后之后,再放船渡众人。其争渡的人,都被砍下手指,哭声震天。
既渡对岸,汉献帝的左右之人只剩得十余人。杨奉寻得
车一辆,载汉献帝至大
。
晚宿于瓦屋中,野老
粟饭,汉献帝与伏皇后共
,
粝不能下咽。
第二天。
汉献帝诏封李乐为征北将军,韩暹为征东将军,起驾前行。有两位大臣寻到,哭拜于车前,乃太尉杨彪、太仆韩
也。
汉献帝和伏皇后看见了,都哭了起来。
韩
哭着对汉献帝和伏皇后说
:“陛下、皇后,李傕、郭汜二贼,颇信臣言。臣舍命去说二贼罢兵。陛下、皇后,应到善保龙
。”
说罢。
韩
去了。李乐请汉献帝
杨奉营暂歇。杨彪请帝都安邑县。
驾至安邑,苦无
房,汉献帝和伏皇后都居于茅屋中。但是,又无门关闭,四边
荆棘以为屏蔽。
汉献帝与大臣议事于茅屋之下,诸将带兵于篱外镇压。李乐等人专权,百官稍有
犯,竟于汉献帝的面前殴打、谩骂。他们故意送浊酒
给汉献帝。汉献帝看见了,无奈,只好勉
纳之。
李乐、韩暹又连名保奏无徒、
曲、巫医、走卒二百余名,并为校尉、御史等官。刻印不及,以锥画之,全不成
统。
韩
曲说李傕、郭汜二贼。二贼从其言,乃放百官及
人归。
是岁,大荒。百姓皆
枣菜,饿莩遍野。河内太守张杨献米
,河东太守王邑献绢帛,汉献帝稍得宁。
董承、杨奉商议,一面差人修洛
院,要奉车驾还东都。李乐不从。
董承对李乐说
:“洛
本是天
建都之地,安邑乃小地面,如何容得车驾?如今奉驾还洛
是正理。”
李乐对董承说
:“你等奉驾去,我只在此
住。”
董承和杨奉便奉驾起程。李乐暗令人结连李傕、郭汜,一同劫驾。董承、杨奉、韩暹知其谋,连夜摆布军士,护送车驾前奔箕关。
李乐闻知,不等李傕、郭汜军
到,自己带着本
人
前来追赶。
四更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