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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土山约三事(3/3)

。今使君方败,而兄即战死,倘使君复求兄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刘使君以家眷付托于兄,兄今战死,二位夫人和二位嫂嫂无所依赖,负却使君依托之重。其罪二也。兄武艺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使君匡扶汉室,徒赴汤蹈火,以成匹夫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兄有此三罪,弟不得不如此相告。”

关羽和罗技沉:“你说我二人有三罪,我二人如何?”

张辽对关羽和罗技说:“今四面皆曹公之兵,兄若不降,则必死,徒死无益。不若且降曹公,却打听刘使君音信,如知何,即往投之。一者可以保二位夫人和二位嫂嫂,二者不背桃园之约,三者可留有用之。有此三便,兄宜详之。”

关羽和罗技说:“兄言三便,我二人有三约。若丞相能从,我二人即当卸甲。如其不允,我二人宁受三罪而死。”

张辽对关羽和罗技说:“丞相宽洪大量,何所不容。愿闻三事。”

关羽对张辽说:“一者,我二人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我二人今只降汉帝,不降曹。二者,二位嫂嫂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都不许到门。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千里万里,便当辞去。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远急急回报。”

“没错。”罗技对张辽说,表示赞成关羽的话。

张辽应诺,就上,回见曹,先说关羽和罗技降汉不降曹之事。

:“我为汉相,汉即我也。此可从之。”

张辽又言:“二位夫人要请皇叔俸给,并上下人等不许到门。”

对张辽说:“我于皇叔俸内,更加倍与之。至于严禁内外,乃是家法,又何疑焉!”

张辽又说:“但得知刘备信息,虽远必往。”

摇了摇,说:“然则我养云长、义又有何用?此事却难从。”

张辽对曹:“丞相,岂不闻豫让众人国士之论乎?刘备待云长、义不过恩厚。丞相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义之不服?”

对张辽说:“文远之言甚当,我愿从此三事。”

张辽再前往山上回报关羽和罗技。

关羽对张辽说:“虽然如此,暂请丞相退军,容我城见二位嫂嫂,告知其事,然后投降。”

张辽再回,以此言报曹。曹立即传令,退军三十里。

荀彧对曹:“丞相不可,恐有诈。”

对荀彧说:“云长、义乃义士也,必不失信。”

于是,曹引军退三十里,让关羽和罗技城,去见甘夫人、糜夫人、蔡文姬和吕玲绮四人。

关羽和罗技引兵下邳,见人民安妥不动,竟到府中。他们来见二位嫂嫂和蔡文姬、吕玲绮。甘、糜二夫人和蔡文姬、吕玲绮听得关羽和罗技到来,急忙来迎之。

关羽和罗技拜于阶下,先对甘夫人和糜夫人说:“使二位嫂嫂受惊,我二人之罪也。”

二位夫人问关羽和罗技:“二叔、四叔,皇叔今在何?”

关羽和罗技回答:“不知去向。”

二位夫人再次问关羽和罗技:“二叔、四叔今将若何?”

关羽和罗技对二位夫人说:“我二人城死战,被困土山。张辽劝我二人投降,我二人以三事相约。曹已皆允从,故特退兵,放我城。我二人不曾得二位嫂嫂主意,未敢擅便。”

二位夫人问:“哪三事?”

关羽和罗技将上项三事,备述一遍。

甘夫人对关羽和罗技说:“昨日曹军城,我等皆以为必死。谁想毫发不动,一军不敢门。叔叔既已领诺,何必问我二人?只恐日后曹不容叔叔去寻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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