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摆摆手：“没什么敢不敢的，辈分就该这么称呼。但是，”李余话锋一转：“你们想回到过去那锦衣玉的生活，只怕是难了。”

“伺候您呀！”

两位小姨也并不是天生放，刚才那么也不过是自保的手段而已。

“你们要什么？住手！”李余大惊，决制止。

“行行行，你看着给就行。”

仁厚，定然不会苛待她们。而且，”姬无断凑近了低声说，“也能给王爷博一个仁的名，何乐而不为呢？”

这都什么玩意儿呀，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真诚了？

既然有这么大的好，李余也不忍心让人家去送死，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收留这两个小姨了。

“婢韦七娘（韦十三娘）。”二女脆生生地答。

见李余似乎很好说话的样，都起行了个万福：“婢不敢奢求，但求有个容之地就好。您放心，我们俩很能的，什么都能！”

福伯问：“是长期还是暂时，是否需要发放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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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就算了，还要给钱？

“哦，那我就该叫你们七姨和十三姨了。”

二女很奇怪，为为婢不就是这些吗？

十三姨毕竟小一些，一看李余这么好说话，就有顺杆往上爬了：“我的几个兄弟，王爷是不是能……”说着，还抛了个媚，似乎是说，不让李余白帮忙？

痛定思痛的李余，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吩咐：“福伯，安排两位小姨在客房住下。”

“你们叫什么名字呀？别张，我只是为了便于称呼而已。”

全都是因为心，绝不是贪图别人的，绝不是！

你不就想着那事儿吗，还指望我们跟你来个真情实怎么滴？

刚才那个倒茶的，已经摔碎了杯；宽衣解带的，差一没把李余给勒死。

李显还是皇帝夫的时候，这么称呼当然没问题，但现在，砧板上的敢当厨的长辈吗？

名声这玩意儿，在后世是比肾还虚的东西，早就没人在意了，但在当下，还是个通货。只要你的名声足够好，就能靠刷脸活下去。 [page]

只是，二位小姨似乎会错了意，那边姬无断一走，立刻就围了上来，一个端茶倒，一个宽衣解带——给李余。

难，王爷现在就想要……

来吧！

这么复杂吗？

能？

长史骆宾王过来了：“王爷是要把二位亲眷好生招待着，这例钱就少不了。否则，传扬去对王爷的名声不利。”

近的有李白、杜甫，远的有苏轼、柳永，都是靠刷脸游遍天下。

看两位小姨如此执迷不悟，李余厉声喝：“你们要是不想被扔去，就给我老实坐下！咱们好好说会儿话，不其他的，明白？”

“坐下！”

“那你们就留下吧！”

你这叫能？

但既然主人想玩情调，那咱们就陪他玩玩呗！

算了，为了王府的财和本王的安危着想，你们两个就静静地个女好了。

两位小姨没想到，不仅不用给李余当、铺床叠被，居然还能受到礼遇，实在是有喜望外了。

也罢，既然已经了人家的下人，哪里还有什么自由可讲，早晚的事情也就不用太羞怯了。

“你看我像撒币吗？下去！”

二女为难地看了一门外，日虽西斜，但还未完全落下，似乎有太早了。

“婢不敢。”

还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