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边的一个小偷动作多娴熟，轻轻一挑别人的钱就了他的袋；那边的一个半掩门的粉，正在靠自己的事业线发展事业，卖力地招揽顾客；那边就不得了了，两个老妇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鼻，骂得如火如荼……

就这些地方，只要是谁家现大儿的事情，立刻就能传扬的人尽皆知，速度请参考后世同村大妈。

骆宾王指着自己的鼻：“我？”

“十天！最多十天！”李余伸两手指，放在嘴上，空了一，又空弹了一下，“十天内，我要看到结果！”

说到要，说书人忽然停下了。

这里，果然是个传播谣言的好地方啊！

郭胖一指面前空的地面，拱拱手：“没有君，不养艺人！各位老少爷们儿，既然您都听了一段了，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呢？”

只是，这故事有什么用呢？

旁人立刻骂：“你个郭胖，就他娘的在关键时刻卖关！说啊！说啊！”

殿下，咳咳，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写这无聊的故事，因为天上真的有一颗妖星在啊！

说走的未必真的就走了，不说话的可能却真的走了，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观众顿时只剩下十来个。

“不就是钱吗？耶耶给！”

骆宾王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什么名声可损了，但还是很真诚地谢：“公您可真仁义！但不知这书，要说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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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张突然学习了市场营销了，他说的市场指的是南市和西市。跟专门售卖奇珍异宝的档货的北市不同，南市和西市那边，才是真正的有烟火气的地方。

李余笑：“老骆写的。”

“真是不当人！走了！”

带路党张柬之笑了笑，指着前方一茶摊：“公请看，那里就是了。”

“慢慢来嘛！如果一上来就把结果写来了，谁还看呢？”李余笑了笑，“老骆你很快就会把结局写来，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

他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编了这么一段故事。如果是他写，绝不会什么玉臂酥那么直白低俗，玉藕、雪山岂不更好？

稀拉拉几个大钱丢下，郭胖却扯开了新篇：“却说那昆仑山中有一老，师从元始天尊，学艺六十载，名唤姜尚姜牙是也……”

那几个闲汗鄙夷地撇撇嘴：“咱东都的爷们儿，能白听人家的戏吗？”

却不知那郭胖跟那几个粉丝低声说了些什么，顿时惹得那些人惊呼连连、唏嘘一片，引得原本就没走远的观众们又折了回来：“说啥呢？说了啥呢？”

李余又转对张柬之说：“后续的事情，就请老张你安排好！别让那些说书人肆意发挥，说些猪猪的东西，那样有损老骆的名声。”

果然，前方一个背，两只桌临时拼凑起的戏台上，一个说书人正在唾沫飞溅，若悬河：“……恰有那苏护之女苏妲己，因为不愿伺候纣王，便悬梁自尽，心月狐就投到她的上。那苏妲己也端的是艳无双，那一双白，那一双玉臂，那酥……嘿嘿……”

但既然殿下说是自己写的，那就是自己写的，不是也是。

我其实已经很卖力了。只是，您要的人都在城南，这边，没市场呀！”

上官婉儿没听过说书，问：“这故事是谁编的，净是胡说八！姜太公何时跟随元始天尊了，苏妲己怎么就成妖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