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士走了来：“统领大人，您说话还真是犀利啊。”

霍慎行一听，脸上戏谑的神情瞬间褪去，面肌像铁板一样冷峻：“你见我说过哪个女孩漂亮么？女在我这里是没有特别优待的，我和人家打又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你难愿意和一个以貌取人的家伙有情？”

霍慎行眉一歪：“你这话我听着觉好怪，太史信要是吃醋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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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仙，气不错嘛。”换上男装的秦惠卿打量着霍慎行，戏谑。

秦惠卿幽幽地说：“他要是会吃醋就好了……”

不一会儿，酒保端过来一个小酒瓶，又退了去。秦惠卿亲自动手，倒满两杯：“陈年竹叶青，平胃，我先为敬。”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霍慎行心里滋滋的，但不好显来，于是把菜单还过去：“菜不是我擅长的，我平时在馆里只两件事，要么结账，要么埋大吃。”

秦惠卿又抿了一下嘴，羞地一笑：“是她呢，还是我？”

霍慎行无奈地憨厚一笑：“好吧，算你运气好，我昨天刚领了俸禄……”

秦惠卿“哼”了一声：“这顿饭，本姑娘不请了！”

霍慎行正神，一个士兵走过来报告：“统领大人，丞相大人的千金秦小求见。”霍慎行连忙去军营门迎接秦惠卿。

霍慎行端起酒杯，看着杯里的微微泛着青，喝了一，觉有甜，也有苦，似乎混合着药材的味。

“多谢你一直以来帮着我，护着我。”秦惠卿语笑嫣然。

秦惠卿柳眉一挑：“真的只是约你一起喝酒谈天而已，这么久不见，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走！”秦惠卿的“书童”小卓答应了一声，拉着主人就要走。

“行，我就多几个烤红薯，让大仙儿吃饱。”秦惠卿笑着在菜单上了几下，跑堂的遵命而去。

秦惠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卫冰琪，是什么人呢？我之前听说赵紫雁因为她和太史信生气，接着有传闻说连从不把女孩当一回事的全戎对她都另相待，这次又听说你为了她才死守上郡城不撤退……她一定很吧？”

人紫树都说，就算咱们烧了他的房，他也没钱借给咱们了。”霍慎行想了一下：“皇上有次赏了我一间房，你去把房卖了吧，兄弟们的后事，别太草草了事。”

霍慎行：“还行，就是左臂被日本狗的倭刀砍了一下，没有几个月是长不好了。太史信呢？”

“揽月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这里的菜式多样，香味俱佳，只是价格不菲，所以霍慎行这等穷人从没机会领略此的味佳肴。看到秦惠卿和丫鬟在前边径自走了一个雅间，霍慎行连忙跟上的同时摸了摸袋里的银票。

秦惠卿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呀，非说要避嫌，还说反正你好好回来了，就不用去安那对妹了。”

霍慎行连忙把话题岔开：“他在这方面比较笨，你多担待一。”

赵烨默默。霍慎行摸着石碑上的名字，心想这些禁卫军的士兵战死了还会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而那些普通队的烈士死后什么都不会留下，甚至战后统计伤亡，他们都会被当作零忽略掉，有谁会记得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这么一些朴实甚至木讷的男人，为了保护他们的父老乡亲免受杀掠而战死沙场？霍慎行轻轻地哼着一句略显悲凉的歌词：“天空依然霾依然有鸽在飞翔，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情和生命……”（朴树《白桦林》）

跑堂的拿过白绢质的菜单，秦惠卿直接递给霍慎行：“放心吧，我请你。”

霍慎行直正题：“别逗我了，说吧，什么事情？”

霍慎行见秦惠卿虽然是男装，但轻酌浅笑的神情艳异常，不由得脱而：“当然是她啊，你这相貌也就是路人甲。”

霍慎行吃了一块清蒸鲈鱼，果然是鲜异常，没顾得上回话，直到秦惠卿又问了一遍，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笑：“哦，是，这姑娘长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