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鲜卑人的赎金里支取，不够的话再从各个府库里填补。”全戎表示明白，让柳瑶拿来朔方的收支账册给秦晚过目。

秦晚不看，笑着说：“我信得过全大人，再说我又不是来查账的……”全戎后的四个女生一起笑了。秦晚接着说：“我这次来就是聊表陛下对百姓的恤之心。先让郡县的相应官吏去查访百姓此次死伤和房破损、田地毁坏的情形，筹算一下报上来。咱们看一下他们报上来的状况后，对死伤的百姓，朝廷发给赈济银两；破损的房，组织壮男帮他们修好；毁坏的田地，尽力让他们平整一下再上，实在困难的话朝廷给耕。赈济的银两要百姓到太守府或者县衙来领，尽量别让经办的官吏伸手。这些都要尽快去办，以一个月为限，办不完的报上来，我亲自去看看。办完之后让他们报上来，我要派人私下看看，要是有人欺上瞒下，就借全大人一条链把他们锁到帝都去。”

全戎缓缓，心想之前太小瞧这个公主了，没想到她的这些想法颇有见地，有事前筹划，事中督办还有事后复查。柳瑶欠行礼：“殿下不仅有倾城之貌，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呢，家佩服。”秦晚摸了一下脖上的碧玉，笑着拉住她的手：“哪有啦，你们四个都好漂亮呢，全大人真有福气。”四个女孩脸上一红，全戎咳嗽了一声：“启秉殿下，这四位是卑职的朋友和属下，并非妻妾。”秦晚笑着递给全戎一封信，全戎拆开信封，发觉信是霍慎行写的。霍慎行丑不啦叽的大字构成了标题：“沁河公主语录”。全戎觉得有趣，仔细看下文，看到了一段段的话语，应该都是秦晚说的：

“让别人的箭都好像了云里雾里，那才是本事呢。最要自己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例，若你有真本事，当你是话事人的时候，本不用理别人怎么说。”

“我之所以想要变得大，就是为了有能力罩住关心我和我关心的人。如果你们都不愿接受我的关心，那我的努力就失去意义了~”

“不过，当你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能不能得到回报本不重要了。”

“你要让自己相信你长得还不错~神的~你就会越来越神。男人的五官致不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场。气场怎么来的？从自信开始的。”

……

秦晚看着全戎的脸，只见全戎表情平静，看不任何心理活动。来朔方之前，霍慎行写了这一封信，并神秘兮兮地告诉秦晚，这封信能够让全戎对她另相看。秦晚没有和全戎有过直接接，但从那一票女侍郎那里早就听说了全戎的大名。这个人，敌人叫他“玉面阎罗”，说他长得帅，下手狠；女孩叫他“冷面郎君”，说他平时总是一张冷脸，罕有好脸；女侍郎们说他是个迷，大家似乎和他关系都不错，又似乎和他都没有；秦惠卿觉得他装腔作势，他觉得秦惠卿脑太蠢（当事人原话）；霍慎行说他是个烧菜饭洗衣补都不需要女孩帮忙的怪，换言之，这个人的生活不需要任何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