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行恭送卫夫人门，回来时看到秦士在屋里坐着，连忙行大礼。

霍慎行脸上的表情开始僵：“然后，我越来越懂事，我明白，女孩没可能对我一见钟情，更别说女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主动送上门肯定有问题。”

秦士仔细看看，问：“赚的钱有一成不见了，你给谁了，老实说，不怪你，不然，你听说过摧心掌没有？”

霍慎行一听，连忙坦白：“那一成分给那些一起钱的人了。”

霍慎行拿几封书信，递给卫夫人：“这是丞相大人、大司还有卫尉的信，他们都提醒我应该选谁总领并州客商，我很痛，您能不能给我主意，该咋办？”

卫夫人起行礼：“多谢将军指，妾告辞。”

霍慎行坦然承认：“是啊，等着被查，说不定这份账有朝一日能救我一命。”

霍慎行起：“别人可以骗我，我也可以骗别人，但我骗不了自己。不瞒您说，真有过女说喜我，我也喜她们，只是，她们要么是一时脑袋发，要么对我是激而非情，个中差别，我分得清。”

卫夫人低看工拙劣的茶杯：“恕我冒昧，那对妹与将军您共事已久，共同训练禁卫军，她们应该没问题吧？”

霍慎行继续：“那时候，我也有脾气，既然她们不理我，我又为什么要搭理她们。况且，我有太多的正事要忙，也没功夫往她们前凑。所以我一直十分淡定地忙活自己的事情。我不关心女，因为大分女和我不会有情，而一个小胖却可以成为我的兄弟，天天被我欺负。”

卫夫人不解：“那又怎么样，你何必和一个死人计较，好好对她们不就行了。”

秦士拿两本书，拿给霍慎行，一本是《如何把西瓜得更甜》，另一个是《被五步蛇多咬几就能多走几步》。霍慎行看了，哑然失笑。

秦士，伸手：“账本。”

霍慎行嘲讽地说：“有些人觉得，我霍慎行从小不受女青睐，所以见到女一定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于是使劲给我送女。殊不知，我以前的经历比较特殊，当了这统领之后，用一特矫情的词儿说，叫步步惊心，我收了女可能第二天脑袋就被挂到城门上了。此外，一个女孩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受苦？我们喜一颗钻石，但无法给她什么，那么就应该在一个同样她并能给她应有的条件的人拥有这颗钻石的时候默默祝福，不是么？（最后这句话是司康说的哦）”

霍慎行连忙去拿，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霍慎行起，给卫夫人的茶杯里续上：“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尽力办好，但有些事不是我能主的，您不妨……”霍慎行说着，用手指在秦监的书信敲了敲。

霍慎行心想这么好的事可不能放过了，立刻磕拜师。

卫夫人无语。

秦士“嗯”了一声：“你叫我一声师父，我教给你一些东西。”

随着外贸的大发展，国外运来的不仅有金银、宝石、香料，也有一些别的东西。范龙飞屡次复原连弩失败后，偶然买到了“红人”（西班牙）研制的枪炮，试之后发觉能优良，立刻组织行拆解仿制，并请宁秀伊观看击表演。宁秀伊看了之后立刻上书女皇陛下，请求行列装。女皇大笔一挥，批准在“忠勇营”和“弓弩营”之外，增设“重炮营”，范龙飞就是首任营官。火枪弹大直线飞行，作较为简单（反正也不容易打准，听个响得了），而炮弹弹较为复杂（铁球炮弹，弹不规则），因此范龙飞经过密计算，准确模拟炮弹飞行路线，并亲自教授各位炮手。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开创了一个时代。

秦士：“你这分账记得倒明白，是不是就预备着别人查呢？”

卫夫人继续问：“然后呢？”

卫夫人低沉思。

霍慎行剑，放在桌上：“她们喜的不是我，是一个长得和我类似的人，那个人刚毅果敢，战功赫赫，已经死了。我只不过是他的影。”

霍慎行小声说：“秦惠卿、李庆（秦峻的妈），还有一些给了那些女侍郎和各个关征税的官吏。”

卫夫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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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士翻了翻，不屑地看着霍慎行：“老假账骗上边儿的时候，你还没生呢。”

秦士奇怪：“你用的是官银，怎么还有人一起钱啊？都谁？”

霍慎行连忙找到真的账本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