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戎的左手发“咯咯”的响声：“如果她不是倭寇的细，说不定我真的会喜她，不过现在没办法，要不是她有用，我早就把她拍死了。”

太史信不自觉地问：“你真不愧是‘玉面阎罗’，下手够快够狠，不留情面。”

全戎不以为然：“难你太史信是菩萨心？你一爪去就把人开膛破肚，比我凶残多了。再说，我平时在朔方，乐善好施，那些没钱上学的、没钱看病的，我都帮着他们。我手狠，那是对敌人和坏人。”

“不错，对敌人和坏人就不能心慈手，”秦士说着，慢慢走了来，“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太史信和全戎一起行礼。

秦士示意免礼：“我听说这边有闹看，所以就来了，没想到是你们。”

这时，秦士听到背后一声惊叫，转看到赵紫雁的母亲，微微施礼：“阿芸，你还好么？”

赵紫雁的母亲颤抖了一下，慢慢还礼：“还好，这些年朝廷轻徭薄赋，苗人圣恩。”

秦士叹了气：“唉，你还是这样年轻，我却老了。”

赵紫雁的母亲臻首轻摇：“不，我们都老了。”

秦士指了指太史信：“他是我徒弟。”

赵紫雁的母亲默然：“您是有意收他为徒。”

秦士不否认：“对，我要让他灭了鲜卑，完成本朝开国以来的夙愿。”

太史信和全戎听得血沸腾，赵紫雁的母亲却只是冷漠地问：“那为了这个夙愿，又有多少女人要当寡妇？有多少孩变成孤儿？！”

秦士还没回答，太史信就开了：“难我们就任凭拓跋力带着他的骑兵杀掠老百姓？”

赵紫雁的母亲看了太史信一，目光中充满了失望：“没想到他的孩竟然说这样的话……罢了，你不愿娶紫雁，那也由你了。”

太史信冲赵紫雁的母亲鞠躬：“多谢伯母……其实，紫雁喜的人也不是我。”

赵紫雁的母亲震惊了：“什么？！”

太史信不愿在众人面前说这话题，只是躬行礼：“伯母可以问令嫒，晚辈告退。”说完叫上全戎一起走了。

赵紫雁的母亲看着太史信的背影喃喃自语：“紫雁喜的不是他……这丫……”

秦士不以为意：“当年你不也是这样么，谁会想到你喜的人居然是他……”

赵紫雁的母亲连忙转移话题：“你这徒弟，说不定会走上云逍（赵紫雁的父亲，战死的飞龙将军）的路。”

秦士自信地摸摸胡：“不会，他比云逍厉害。我培养他可是下了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