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柳眉微蹙：“大人，这话说得是不是太重了，霍大人之前也是太仆，您这样说他……”

全戎想起了什么：“瑶瑶你帮我给他写回信，你们几个帮着准备笔墨纸砚，晚上还要去我那傻妹妹那里，没空写信……” [page]

全戎开：“霍慎行，我跟你说过，不要往名有主的女生跟前凑，没记得吧？”

全戎斜着看看她们：“要不我把你们送到霍慎行那里，让你们见识一下‘铁面无情’是怎么回事儿？”

“退一步讲，无论人家有主无主，你都不应该主动往人家跟前凑，就像女生伸手之前，不要打算和人家握手。宁可让她们说咱们生，也别显得不知轻重。”

柳瑶拿起了笔，问：“大人，怎么写？”

冬凇和阿赖一致同意。

全戎摇：“我才不去，看到卫那张脸就恶心……再说了，小时候我爹忙，我经常自己一个人过年的，习惯了。今年有你们四个陪着，就更不寂寞了。”

柳瑶又问：“大人，卫一家请您一起过年，您什么时候过去？”

四个女孩脸一红，没留意到全戎接下来的话：“也不知你在杭州没有妹陪着，会有多寂寞……”

全戎边想边说：“我说大概意思，你再修改之后给霍慎行回信。”

柳瑶示意明白了。

“霍大人请沁河公主去他家坐坐，沁河公主没答应。”阿赖边看边读。

阿赖和阿娜尔汗都凑到柳瑶边，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映她们的帘。阿娜尔汗笑笑：“大人，霍慎行大人的汉字还没我写的好看呢！”

全戎满意地笑笑：“这就是啦……你们只看到我对霍慎行无遮拦，你们没看到他在我的白衣服上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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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戎搬椅给冬凇：“我说霍慎行啊。”

转又是两个月过去，年关将至。

全戎接过柳瑶倒的茶：“瑶瑶我就是喜你懂得分寸，”他把信给柳瑶：“自己看吧。”

全戎品了一茶：“他啊，之前写信有公孙妹代笔，这次和公孙妹闹翻了，他这字虽然丑，也只好来现了。”

“这人啊，要有羞耻之心。如果你以一个第三人的份，肯定觉得霍慎行此时好讨厌的，就算沁河公主脾气好不计较，你至少别恶心旁边的路人甲。”

四个女孩立刻一致摇。

这是冬凇刚好门，听到全戎的话，问：“大人，您说谁呢？”

四个女孩立刻笑翻了。敢在全戎的白衣服上手，这天下恐怕只有霍慎行一人。

全戎不以为然：“没事啊，我们之间一向这么说话，他要是介意，早就被我气死八百次了……”

这段时间，霍慎行过得还是蛮滋的。他除了早晚在秦晚门外请安，别的时候都不在灵隐寺，躲在全戎父亲给他找的住看书。读书累了，霍慎行就到杭州的各名胜古迹转转，西湖一圈自然不用说，他还到龙井茶的原产地装模作样地品品茶（虽然他尝不茶叶的好坏），顺带到九溪十八涧洗洗脚，到之江登远眺帮那里的学生算个命（他经常抱怨那边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当年范龙飞曾经在紫金港读书，霍慎行也没忘了去那边晃悠，还见义勇为救下了一个原本想要楼的学生。

阿赖抱着柳瑶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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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霍慎行正在紫金港的草

阿娜尔汗脸上怜悯的表情：“这么说来，霍大人也可怜的……我还以为咱们大人只欺负我们几个……”

“没事，第一次见女神，以后再遇到这个级别的女生，我希望你能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