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

全戎看着熊熊火光，喃喃自语：“恶就是恶，不能改好，只能消灭。天孽，尚可活；自孽，不可活。你们全家都去曹地府吧。”

众多百姓对赵将军一家的诉状通过执金吾董承呈递到了女皇秦峻的案。全戎给女皇的奏章也通过黎凝潇送了上去。女皇不置可否，令太仆霍慎行负责彻查此事。经过十天的认真调查，霍慎行亲自求见女皇，屏退旁人，单独报告调查结果：赵将军之赵锤为非作歹之事大属实；对赵将军府邸行搜查之时发现一本账册，记录了赵将军多次向前任丞相秦监行贿买官的事实；还有一叠书信，内容是赵将军与秦监和某位军界官往来，密约联系分边境将领私放鲜卑军南下攻击帝都的事情。女皇本来在品茶，听到赵将军向秦监买官之时柳眉一蹙，得知赵将军涉嫌放鲜卑军围攻帝都时直接站了起来：“倘若属实，必杀此人！”霍慎行表示将一步调查。

霍慎行退下后，秦峻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她很清楚霍慎行和全戎私极好，完全可能为了给全戎气而编造证据；即使霍慎行所言属实，仅凭一面之词就置一个老臣也太过武断。秦峻起，打量着边的女侍郎们：黎凝潇、殷大侠、弈言、刘2慧娘、蔡萧萧……她正沉思，时任禁卫军副统领的秦雪依（也就是“沙里飞”）走来向她禀报要事。秦峻让蔡萧萧给秦雪依到了杯茶，问：“什么事？”

秦雪依小声说：“请陛下屏退左右。”

秦峻挥挥手，让女侍郎们都到门外候着，然后疑惑地问：“什么事情，连她们都不能知？”

秦雪依认真地说：“公孙灵、公孙晴妹潜逃！”

秦峻中寒光一闪：“霍慎行知吗？”

秦雪依小心地回答：“臣不知太仆大人是否知情……”

秦峻心想霍慎行肯定知这件事，她“哼”了一声，一个念在脑海闪过：“霍慎行啊霍慎行，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