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这孩烧得一手好菜，真不错。”

“嗯，”秦士，“比我徒弟太史信太多了，我一直觉得我烧菜够难吃了，没想到他的菜比我还难吃。”

霍慎行一板正经地说：“何必大惊小怪，反正吃不死人嘛。”

众人爆笑。

全戎给秦士倒酒：“听说长海量，尝尝我这酒味如何。”

秦士喝了一：“好酒，多少年的陈酿？”

全戎笑笑：“卖酒的说是五十年，我觉得至少有二十年吧。”

秦士和全戎碰杯：“女皇万岁！”

全戎碰杯后起，向着帝都的方向叩首，随后把酒洒在地上。

秦士默默看着这一切，微微。

“秦士对全戎的忠诚还是满意的，至少现在是。”霍慎行想。

“你爹娘还好吧？”秦士问。

全戎回答：“我爹还好。”

林清菲接着问：“你娘呢？”

全戎摇：“我没有娘。”

“胡说，”酒过三巡，秦士说话越发随意，“你又不是石里蹦来的，怎么会没有娘。”

全戎淡然笑笑：“我从小没见过我娘是什么样，我爹说，我还不满周岁，我娘就改嫁了。”

听到全戎的话，除了了解全戎家世的霍慎行，其他人都大吃一惊。柳瑶、冬凇、阿娜尔汗和阿赖终于知为什么从未听全戎提起过自己的母亲。霍慎行趁着满座皆惊的机会，成功把两个大螃蟹夹到自己盘里。

林清菲怜地看着全戎：“苦命的孩……”

全戎摇：“现在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啦，当初我对霍慎行说，‘无论你有多大的委屈，没有人会陪着你哭泣，而明天，太将照常升起’。”

秦士：“嗯，没有小时候的苦，就没有敌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阎罗’。”

全戎笑笑：“伯父您就别笑话我了，什么‘玉面阎罗’，都是吓唬人的。不知是谁给我起的绰号，底下人不懂事，于是传开了，传到鲜卑人那边，还越来越邪乎了。”不知不觉，全戎和秦士夫妇的称呼亲近了许多。

霍慎行吃着螃蟹，笑而不语。“玉面阎罗”的绰号正是他想来并传播去的：霍慎行利用自己主的《天下消息》，将这个绰号传到了全国，鲜卑语版本的《天下消息》更是对此大书特书，将来这个绰号垂青千古了，全戎可要好好谢他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