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这才回过神来，帮着秦晚把四车里装的习字本、笔、拨浪鼓、蹴鞠、手绢等品分发给孩们。

这些孩在几个大人的指挥下排成了一队，挨个从秦晚手中接过品。秦晚每发一件品，都会给女孩一个拥抱，或是摸摸男孩的小脑瓜。

一旁的霍慎行见状，一溜烟跑了去，院外边随即响起了音乐，孩们随着音乐唱了起来：“七歌航力歌，七歌吐力歌，七歌森力力他梭力歌……（七公主《一百只老鼠》，很逗比的歌曲，推荐听听）”

秦晚听不懂歌词，但听着这快的节奏，脸上也笑意。

霍慎行从外边跑了回来，解释说：“这是一首丽儿歌，叫《一百只老鼠》，我听了一次，觉得有趣，就让这些孩学了，”说着，他也唱了起来，“七歌航力歌，七歌吐力歌……”

听霍慎行唱儿歌简直是一折磨，秦晚涵养再好，也忍不住拦住霍慎行：“停，别唱了好么。”

霍慎行闭嘴，秦晚缓了缓神，问全戎：“所有的孩都在这儿了嘛？”

刘妈替全戎回答：“不是的，有个小女孩不愿意见人，躲在屋里不来。”

秦晚柳眉一蹙：“请带我去见她。”

就这样，一行人跟着刘妈到了孩们居住的屋。房不大，陈设简单，除了几个小书桌，就是孩们睡觉用的大通铺。通铺的角落里，一个小女孩独自盯着前的小人书发呆。

秦晚默默打量着小女孩，发现这个女孩大约有五六岁的样，肤白皙，略带婴儿，五官致，简直就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但眉宇之间却有一的悲哀——如果非要用语言形容，那大概就是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的那悲哀。

宇文林青向女孩走一步，秦晚示意他不要妄动，但小女孩已经发现了不速之客，她蜷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来人，颤抖着。

人意料的一幕现了，只见全戎快步走上前去，冲小女孩张开双臂：“，别怕，到哥哥这儿来。”

被全戎称为“”的女孩儿下床铺，一路小跑到全戎面前，被他抱了起来。全戎轻轻拍着的背表示抚，扭过来向秦晚和宇文林青解释：“这孩命好苦，自从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不会说话了。”

刘妈满是痛心，没注意全戎连连使，自顾自地说：“唉，可怜的娃儿，睁睁看着自己的爹娘被鲜卑人杀死，她躲在死人堆里，这才逃过一劫……”

“啊？”秦晚大吃一惊，宇文林青满脸茫然。

全戎将给刘妈抱着，冲秦晚和宇文林青伸手：“借一步说话。”

秦晚和宇文林青跟着全戎走到院的一角，看到全戎恭恭敬敬地施礼：“来看这些孩正是沁河公主殿下来朔方的缘由，此意外，实在对不住。”

“没事儿，全大人不必自责。”秦晚臻首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