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信没有客，直接问：“霍慎行呢，让他来见我。”

慕容氏乃是鲜卑大汗王后的氏族，因而一向与拓跋关系亲密。拓跋一方面与慕容结成亲密的同盟，共同打压其他族，一方面对慕容也有所防备，所以此前慕容萱也会被要求住在乌里雅作为人质。慕容清楚自的境，一向安于自的地位，不去惹得拓跋猜忌。这心态表现在的个人上，就是慕容的王大多满足于继承世袭的领地和官职，对于参与南下作战建功立业兴趣不大。此前太史信和全戎等人从未与慕容手过便是这个缘故。

柳瑶笑着回答：“全戎大人安排霍慎行大人外公了。”

柳瑶被盯得一颤：“太史将军，您……”

太史信神缓和下来：“柳瑶姑娘，欺瞒本将军可不是好事。全戎率军征，肯定会派霍慎行保护你们四个的，对吧，弟妹？”

仅仅一次冲锋，慕容鹰的下就伤亡了三分之一，好在他严格遵守游牧min族“打不赢就跑”的准则，及时撤退，避免了更大的伤亡。

柳瑶微笑行礼：“太史将军请吩咐。”

太史信大失所望，但连日急行军，队无法再行突击，他还是率军撤回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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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信对于慕容兵的评价是“训练有素、战法死板”。面对汉军密集的箭簇，慕容的兵毫不退缩，勇敢地行冲锋。可是这些鲜卑士兵也没有对箭矢行有效的躲闪。在汉军弓弩营装备连弩和其他新型弓弩后，鲜卑天狼军和其他多次与汉军战的族军队都采取了扩大人员间隔、改变冲锋队形等等措施减小伤亡。慕容的兵还是原来的老战法，这是因为慕容的人缺乏和汉军生力军战的经历，鲜卑族之间军官又不行人员和经验的。在司康等人编练新军并行战术和装备的革新后，慕容的兵实际上已经落伍了。

太史信盯着柳瑶，锐利的目光在她致的五官之间扫过。

拓跋糠在朔方城外围没有等到事先约定的乌洛兰、呼延等兵之时，曾上报拓跋力。拓跋力心中忐忑，亲自下令慕容鹰率领慕容五千兵前去接应拓跋糠。结果拓跋糠战败的速度人意料，还没等慕容鹰前去接应，拓跋糠就已经从小路撤退。原定去接应拓跋糠的慕容鹰反而与太史信赶到了一起。

听到太史信一声“弟妹”，柳瑶瞬间面通红，她忸怩地看着太史信：“太史将军，您，莫要讲……”

此时秦士已经离开朔方。太史信城之后，柳瑶向他简要介绍了城市当前的总情况，全戎留下的几个将专门就城防安排、附近敌情等军务行汇报。太史信听完之后，示意各人守岗位，等候全戎归来。柳瑶正要离开，被太史信叫住：“柳瑶姑娘请留步。”

全戎大人对双方的合作表极大的诚意。当盖楼和其他贵族在那份文书上签字画押之后，全戎释放了全俘虏，归还了羊，仅仅是将缴获的金银财宝“借”走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你盖楼有本事就来朔方要帐好了。完事之后，全戎立刻率军撤向朔方，免得盖楼集结兵力前来追击。

太史信先于全戎率军抵达朔方。

之前在锦州修整期间，太史信暗中安排下补充给养，某日夜间突然营征。所有的士兵和下级军官都不知击的目的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之间便匆匆上路。太史信带着下沿着锦州、并州北日夜兼程，杀气腾腾地去迎击情报中所说的拓跋力本队。在那个年代，情报的获取与传递难度较大，难免现纰漏（其实即使到了现代，这问题仍旧存在，比如二战中倭国海军自娱自乐式的战果报告），太史信这次就被错误情报误导，并没有遇到拓跋力，而是遇上了原本打算接应黑田云和拓跋糠的慕容鹰。

当真是发断。盖楼知若是签了这份文书，他日绝不会有好果吃，但此时全戎正笑地比划着那把锋利异常的匕首，若是自己再迟疑，全戎还真敢让他盖楼血溅当场。继续秉承“好汉不吃前亏”的信念，盖楼心一横，在全戎的匕首上摸了一下，把血指印在文书上，随后又在文书上盖上了大印。全戎又把文书拿到其他大贵族边：“你们也个手印吧。”其他几个贵族一看文书内容，脸都绿了。他们不愿就范，被士兵下手印。一切结束，全戎继续举杯：“为早日联手打败拓跋力杯！”盖楼和其他贵族对全戎恨得牙，却又不好发作，只能闷喝酒。

太史信叹了气：“都是自家人，你就别瞒着我了，霍慎行他是不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