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恶臭飘过，众人纷纷捂鼻，寻找臭味的源。原来，被绑在混混李二不远的城防营校尉万，因为惊恐过度，大小便失禁了。

校尉万被女皇斩首的消息传来，全戎没有再追究其他涉事官兵的罪责，但他以并州城防营军纪涣散、人员复杂的理由，完全解散了城防营，改从朔方城调集了几千人作为新的城防队，同时将原来城防营的士兵补充了其他队，从而一步加了对并州城的控制。

全戎伸手在城防营军官的：“我是全戎。”

人意料的是，全戎并没有杀那个城防营的校尉万。他当然觉得这样的人应该五分尸，但并没有动手。万名义上是女皇陛下委任的官员，虽然全戎有置他的权力，但还是觉得由女皇陛下决断更为妥当。况且万又是个军官，全戎希望借此表达自己的一态度：除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特殊时期，他手下的并州军官还是由女皇掌握生杀大权。所以，全戎派专人将万押送京。

并州牧一职此前一直由夏侯博担任。夏侯老将军年事已，长期住在帝都，对并州的地方官缺乏严格的理。全戎被任命为并州牧的消息传，许多并州本地的官僚嗤之以鼻，甚至有于当地世家大族的官员私下称全戎为“愣青”。面对血淋淋的人，这些并州的官僚们算是真正明白了“玉面阎罗”不是徒有虚名——全戎的地位，当真是凭借杀伐果断得来的，“玉面阎罗”的威名当真由几万亡魂成就！

中年混混有恃无恐地跑到全戎面前：“哟，你这孙穿着丧服，手下还会响，是给你老奔丧的吧？”混混又指指小六的家人：“你能打是吧，等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一个死他们。”

蹄声由远而近，骑兵背后的旗帜上，黑的“全”字十分显。城防营军官一愣的功夫，骑兵已经完成了包围，几百连弩上箭矢在弦。

一个亲兵走过去，把李二的首级砍下，拿到并州主要官吏面前，让每个人看，以明法纪。

中年混混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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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亲兵拿一个短笛一样的东西，起来，发长短不一的急促声音。很快，不远的树林响起了同样的声音，随后声音越传越远。

全戎边的传令兵声宣布：“混混李二，欺凌军属，行刺州牧，数罪并罚，死！”

并州城外，刚参加完州牧大人任职仪式的大小官吏再次聚集。

“但愿有的人能明白我一片苦心。我是最不愿杀人的。”全戎示意那些官吏可以散去了。被吓了半天的地方官吏们，如获大赦，哆哆嗦嗦地走了。

全戎拿令牌。

女皇虽然上表示全戎有权依法置万，但心里对全戎的谨慎法还是十分受用。她立刻安排廷尉张照大汉律法将万斩首，并将首级传阅三军以明军纪。当然后一个举动还可以理解为女皇陛下将全戎作为“听话”的榜样。

那些官吏原本就惊魂未定，看到全戎漠然的目光，浑不舒服，纷纷避开神接。

一小队全戎的亲兵上，在开阔的广场上兜圈，运动过程中不断把弩箭到混混李二的上。李二起初惨叫连连，不多久便没了声音，也被成了刺猬。

城防营军官了过去。

城防营军官看着令牌有熟：“你，你是？”

不久之前还十分嚣张的中年混混被绑在木架上，城防营军官（校尉万）被绑在另一个木架上。所有参与围攻全戎的城防营士兵都着镣铐，被全戎的亲兵踩在地上。

中年混混死到临还嘴：“你要杀要剐随便，老不会说一个字！”

那些官吏大多文官，几时见过血淋淋的人？一个个吓得浑颤抖，有两个郡的太守甚至了过去。

城防营军官领着手下步步，全戎的亲兵们都掏了连弩。

全戎笑笑：“你真看得起自己。谁听你废话，你死就行了。”

“这样的渣滓能当上校尉，是走了谁的门，了多少钱？”全戎没有看万，却望向刚看过李二首级的地方官吏们。

“还等什么，给我上！”城防营军官大喊。

城防营军官再蠢也知自己招惹了天大的麻烦，他连忙跪到全戎面前：“大人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