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了溜了。”

崔羽彤跟着太史信和李霜来到学馆的教室窗外，饶有兴致地看着孩们听讲。讲课的王陵玉瞅见了太史信，微微，继续给学生讲《大学》。崔羽彤目光在教室里扫过，落在了那些女学生上，小声对太史信说：“太史将军有心了。”太史信知她指的是什么，小声回答：“这不是我的功劳，多亏了全戎大人。他兴办学馆，让平民弟读书，凡是来读书的贫家孩，包吃包住，每天早上都能吃个。凡是女孩来读书，全戎大人每天给女孩的父母十文钱。”古代生产力平低下，对贫民家来说，煮往往是孩过生日才能吃到的东西，而每个月300文钱的女生补贴更是相当于给贫民家增加了一份收，因而很多贫困家的孩都因此能够学馆读书。崔羽彤看着太史信的脸，目光里波澜不兴：“为女，我自然很敬佩全大人的法，但他费这么多心思，投这么些钱和人，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太史信伸手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借一说话。崔羽彤和李霜不明所以，跟着太史信来到院里的一角，远离教室的地方。

太史信冲崔羽彤行礼，神情严肃地说：“全戎大人鼓励女读书上学，于国而言是为了将来能有更多崔大人这样才识过人的女官为女皇陛下分忧；于家而言是为了有更多大好女带着家人过上更好的日；于这些女本人而言，是为了有更多人可以挣脱桎梏，不用被父母卖去换了彩礼。地方官吏，蒙皇上圣恩治理属地，自当以百姓福祉为重，岂能事事计较自己的得失？”太史信的话掷地有声，定的语气中蕴着让人肃然起敬的能量。

崔羽彤的声音十分平静：“若是如此，那真是并州之幸，上郡之幸。”

李霜冲太史信行礼：“多谢公，家受教了。”

太史信连忙扶住李霜：“李姑娘，咱们朋友之间，说受教就见外啦，你温柔之下的韧，也是我欣赏的地方。”

李霜情地凝视着太史信：“公，不见外的话，你该叫我阿霜~”

太史信：“……”

崔羽彤：“……”

从学馆来，太史信又陪着崔羽彤和李霜到上郡最主要的街上晃悠。

“那边好闹呀。”李霜看着一群孩围着一个小贩叽叽喳喳，好奇地走过去。

“那是卖泥人的，‘泥人张’大叔。”太史信给崔羽彤和李霜介绍。

“哦？”崔羽彤来了兴趣，和李霜一起凑了过去。

“十五文，十五文了啊，”那“泥人张”大叔站在一个小桌后边，努力叫卖，“十五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只要十五文，好看好玩的泥人带回家。”桌上这些泥人造型风格虽然和真人的长相差距明显，但神情十分生动，引得一群孩纷纷抢着购买。

“你这泥人样真不少，都是十五文一个吗？”崔羽彤饶有兴致地问。

“泥人张”大叔熟练的收下十五文钱，又把另一个泥人递了去，空回答崔羽彤的问题：“个个十五文，整个并州，就我这儿泥人样式最新。你看那骑箭的是郭老黑将军，拿着大刀的是彼得大将军。”

崔羽彤来了兴致：“哦？全戎和太史信的泥人儿在哪儿，我多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