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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华服大赏(3/3)

!”“墨儿也太帅了吧,”秦惠卿也一脸痴地看着台上,“怪不得小羽那么墨儿。”太史信摇晃脑,开始用跑到海南岛的曲调唱豫剧《木兰》的台词:“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不如男……”太史信刺耳的唱腔惹得崔羽彤和秦惠卿连忙捂耳朵:“住,自己人,别唱了。”李霜更是忍不住直接伸纤纤玉手去捂太史信的嘴。太史信虽然在武艺和谋略上小有所成,但在两件事上远低于平均平,一是烹饪,二是唱歌。其实,全戎、霍慎行这些人唱歌也不好听,只是他们平时极少开,不像太史信,“人菜瘾大”。

在小羽和墨儿之后,登场的一对年轻男女穿着鲜卑人的婚服。并州城向来有很多鲜卑人往来居住,此前几次“华服大赏”也都有鲜卑人现。观众对此的反应,大多是慨鲜卑人的颜值好,至少白白净净看着顺。台上这对青年男女脸上却画着戏曲的脸谱,让人无从得见她们的本来面目。这对年轻男女挽着手走到t字形台最前端,以鲜卑人的方式冲四方观众行礼。礼毕,只见二人袖一挥,脸上的脸谱变了样——原来是川剧变脸的绝活儿。台下观众随之一阵鼓掌。鲜卑服饰、川剧变脸,这混搭风充分现了并州城的包容并蓄。台上的年轻男女袖又是几晃,变几个不同的脸谱。只听一声女的清呼,台上的年轻男女最后一次变脸,两张眉带笑、一模一样的俏脸。围观群众没想到台上的“一男一女”原来是一对双胞胎,沉寂了一瞬,立刻爆发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

此后,各装束的男男女女陆续登场,让人目不暇接,许多人都表演了绝活儿(比如有个东瀛姑娘就表演了碎大石),但是令太史信印象最的,是最后登场的一对老夫妇。

那对老夫妇大约六七十岁,穿着寻常布衣,满面风霜之。他们二人互相搀扶,各自又拄着拐杖,在t字形台上一路走来。看到这两人,台下观众不明所以,议论纷纷。老夫妇步履蹒跚地走到台前边,站定。

老公公开几颗黄牙:“我叫李三。”

老太太开门牙上的豁:“俺是四妮。”

老公公挽着老太太:“我俩成亲六十年啦。”

台下一片惊叹:“六十年!”

老太太笑了,脸上的褶显得更多更了:“俺想十年后还在老伴边。”

老公公看着老太太,憨憨地笑了,没说话。

这时两个侍女走了过来,分别搀着老公公和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这对老夫妇扶到了后场。

没有华丽的服装,也没有超的技艺,这对老夫妇用最朴实的语言、最真挚的情,赢得了台下经久不息的掌声和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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