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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过哨卡付振ting迅扫黑风(2/2)

这时,一个警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吩咐刚才问话的警察:“拿把刀来,把这些药都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是啥。什么‘再造’,就是夹心,夹馅的违禁货。”刀拿来之后,就在台上把药敲开,切药。连切了十几个,也没见违禁品。这时,付振就说:“老总,行行好,别切了,真的是买的药。我现在知了,因为自个儿不识字,就上了别人的当,也许是人家和我开玩笑,我就认了真,拆了药盒。您都给切了,立,就糟蹋了。”

时候,付振站住了,他想再试探一下。灰衣人就说:“快走吧,前面就到琉璃庙了,过了卡,或歇或住都行。”付振见对方着急,就说:“反正也快到了,人不歇,牲也该歇歇了,要不你先走一步。”付振就从驮上把褡裢包拿下来,搭在肩上,坐在了路边的石上,那骡就低路边短草。其实付振的这个动作,是在展示“褡裢”的重要。灰衣人无奈,说:“别介呀,我哪能先走呢,歇儿,歇儿。”付振半眯着看到灰衣人虽然也坐下了,但他的坐相绝不是放松休息。这时,付振已经肯定了这个人很可能会在琉璃庙卡利用那里的警察哨,满洲军对自己行详细搜查。想到这一层,付振站起来说:“这位先生,气就行了,赶走吧。”灰衣人立站起来说:“走吧,走吧。”

突然,税警后的一个哨警,一把就将付振手里的褡裢拽了过去。随后就从里面拽了个小布袋,伸手就掏了几个蜡封药,展在付振面前说:“这是什么?”付振低声说:“是我从怀柔药铺买的药。”哨警问:“什么药?为啥没有药盒?”付振说:“药是黄天再造,我买了药以后,车店的一个伙计说,这药盒上有‘黄’字。还说凡是带黄字的药都是禁药,不如把盒扔了,我就拆了。”

付振不再说话,拉着骡径直向前走。付振走了七八里,他知灰衣人一直在后面跟着。过了安州坝,在往前就是鞍岭了,付振心想,这个汉还没死心,他是想到了汤河之后,利用日本人再次搜查。想到这里,付振就停了下来。回说:“先生,你先走也行,等会儿也行,我歇会儿,到河边喝,再饮饮牲。”说着就拉着骡下了路坎儿,向河边走去。付振让骡喝上,自己到河边一块半铺炕大的石上,撩洗了洗脸,捧喝了几。这时,灰衣人跟着来到河边,也到河石上和付振搭讪。付振看着面没有回,就在灰衣人向河石的瞬间,付振的倒影中看到了他腰间别着的手枪。

天渐渐暗了下来,灰衣人没话找话说:“你真不应该拆那些药盒,你一拆,人家岗哨就怀疑药是假的,里面肯定夹了东西,捣多大呀。这也难怪,没有文化,不识字就是耽误事。”付振静静地看着前一丈多的河说:“是,不识字就是耽误事。”然后反问灰衣人说,“你会吗?”灰衣人一边撩洗手,一边说:“不会。”付振就把右手在说:“不会也不好,不会就会耽误你活着。”灰衣人一愣,付振的右手已经准确地掐住了他的脖,说:“你这找死不等天亮的汉,我给了几次活命的机会,可你就是想去见阎王。”没等灰衣人的饶命俩字说全,付振手腕一拧,小臂向上一翻,肘顺势一,随着一个不大的的泼溅声,被掐住脖的灰衣人朝下落,河瞬间呛心肺。

琉璃庙自古就是个山地小镇,通咽。现在这里设有治安卡和税卡,滦平县在这里设有警察分所,有警官、警士十二名,驻了一个小队的满洲军,另有四名税警。付振到了卡门,从褡裢里主动掏良民证,过路帖,警察哨接过去一一查看,并问驮的是油还是酒。付振就说是酒,一名税警上前,打开酒篓,低看了看,闻了闻,就说,酒税百斤一吊,如果使滦制钱,一吊166个,如果使关内制钱,一吊是155个。证件验证过后,付振从褡裢里掏制钱的同时,也从前面警察的脸上,看自己后的灰衣人或在使或是在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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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药的警察刚要停手,没想到付振后的灰衣人搭了话,说:“让人家都切开看看,心明亮,这些如果真的是药,也糟蹋不了,回到了汤河,有二两蜂,一两蜡,我就能把药全封上。”这时,那个切药的警察听了灰衣人的话,索不切了。一挥手说:“了税赶走吧”。付振急忙把那些切了和没切的药,拿一串制钱递给了税警,转拉上了骡,就走过了检查卡。灰衣人似乎对着哨警挥了挥手中的一张片,也过了卡。还没琉璃庙街时,付振对灰衣人说:“你不是说要住琉璃庙吗,你就住下吧。我得走,人吃喂加上住店钱,我支应不起。”灰衣人说:“你要是不住,我也不住了,还和你搭伴走,不过,到汤河得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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