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贾史氏提醒了一句，给贾赦解释：“有些事你们大老爷们不清楚，前些年我经常赴宴，那些妃打机锋的时候，总能收集到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而且甄氏的背后牵扯到了一大帮人，稍有不慎，就会毁了早先布得局。甄家早晚都要付代价，不急这一会。

看到贾赦一脸迷茫，贾史氏小声说：“陛下还在潜邸时，当时的杨夫人曾经产下一，据说生不到一个时辰就夭折了……”

“婢知皇爷心里难受，可事已如此，皇爷还是该往前看。贤妃娘娘如今怀龙，正是最需要皇爷的时候，皇爷与其在此怀，不如多去凤藻走走，也好震慑那帮贼人。”

太上皇的因为九年前的卒中，本受不得刺激，这丑事若是爆来，不好会二次中风。

贾赦一拍脑袋：“老太太是说如今的皇贵妃娘娘？”

“杨夫人？”

既然一时之间难以理甄氏，不如先从甄家手。反正太上皇对于甄家如今也是厌恶起来了，只要暂时不动甄氏，想来太上皇也不会责怪他。

贾史氏瞥了贾赦一：“你刚才没听到陛下的那句话吗？”

贾史氏连声劝：“况且没有证据之事，就是陛下也没办法给甄家、贵太妃定罪。” [page]

他抬对贾史氏说：“太夫人的来意朕已经知了，贤妃那边朕会让人安排妥当，定不会让朕的骨再受毒害。至于甄氏，终有一天，朕会让他们付代价的。”

皇帝脸上尽是悲伤，他嗣艰难，如今长成的只有两个皇。当年杨氏的那个孩他盼了整整十个月，可没想到……

皇帝把那个盒给夏守忠：“这个东西先收好吧，去给翊坤说一声，让皇贵妃多去看看万母妃……唉，朕现在才明白，万母妃供的那块无名玉牌是谁了！”

夏守忠不愧了解皇帝之人，几句话就让皇帝将伤化作了斗志。

离开皇，车上的贾赦长舒一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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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顺王怎么办？”

皇帝一气，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贾史氏说的对，这件事不能公开。

贾史氏放低声音，在贾赦耳边说：“今日我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那年陛下主，给了甄家一个好大的难堪，甚至甄妃都被太上皇冷落了许久。可随即杨娘娘产夭折，哪会如此之巧？陛下能说那句话，就证明我赌对了！”

……

“老太太，我的亲娘，您闹这么一到底有什么用？只要圣人还在，陛下就不能拿甄氏怎么样……”

皇帝重新坐下，将桌上的玉佩和锦缎重新装盒，啪的一声重新盖上。

“皇爷，喝杯茶消消气，龙要！”

“太夫人说的对，是朕急躁了。”

“哪句？”贾赦被问得不明所以。

夏守忠收拾完地上的砚台碎片，煮好清茶，送到皇帝面前。

贾史氏说：“陛下说，不会再让他的骨再受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