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虚，自然会收脚。”

“那要不要去领些六扇门的衙役来查探一番？”李重对这事情全然没有经验，只能照着自己前世的经验来看，有困难，找警察。

“本案没有苦主，也没有人报官。依照本朝律例，民不举，官不究。”狄仁杰苦笑着捻着自己的胡。

“现在唯一的苦主是个死了的小和尚，只可惜，死人不能告状。”

“况且你也知，这牙行背后的老板是个你家亲戚，你家亲戚，有几个是好打发的？”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李重觉着有些丧气。

“现在有两条路，一是找到我边谁是武陵人的暗间。”狄仁杰凑到李重边，低声的跟他讲到。

“只不过老夫追查了他们这么久，倒是对他们了解一二，他们向来单线联系，想通过下线找上线，很难。”

“那么只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就是找到老陈。”李重顺着狄仁杰的话往下说，“自然也就知那死掉的小和尚和这利发牙行的关系。”

“只是这老陈已经失踪，我的护卫当初是这老陈介绍给我，要不要去问问杨三这老陈家在哪里？”

李重想到当初老陈介绍杨三给自己认识的时候，曾说过杨三乃是故人之，想来杨三应该知老陈家在哪里。

“老陈如果只是单纯的回乡，那掌柜直接告诉我们就行，还能免了自己嫌疑。”

狄仁杰摇了摇，否决了李重的想法。“所以就算咱们找到这老陈家里，只怕也是无济于事的。”

“那怎么办啊？”

“不过那掌柜倒是替咱们指了条路，虽然这掌柜不想得罪那死了小和尚的势力，不过还是很隐约的撇清了自家牙行和这个案的关系，给咱们指了条路的。”

“让我们去找坊正？”

“地上的事情，自然是找地蛇理才是正经。”

就在一老一小准备去找坊正的时候，利发牙行，仓库兼牢房的最里面，一间很是幽暗的书房。

不像别人家书房都追求幽静素雅敞亮，这间书房很是仄，没有天光，昏暗异常，只有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发散着些许摇曳的幽光。

至于幽静充斥着外间调教待售商品的打骂，哭泣，甚至哀嚎声。

大掌柜听到这些悲鸣，有些瑟缩的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一句低沉的“来吧”，这才振奋了振奋神，低着走了去。

“他们走了？”一个穿素白锦袍的年轻公，正躺在地上铺的竹席上闭目养神，随问了一句，睛都没有睁开。

“回王爷，走了。”大掌柜似乎很是惧怕这个年轻人，只是低着恭敬的在一旁站着，连不敢看向他。细细的把来龙去脉跟这位王爷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