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们今天都被法所桎梏，若是没有了法，我们就没有坏人了？

“可，非常，此乃真也！”

叶枫哈哈一笑，肃然：“其实从你一开始问这个问题，你就已经输了。”

“弘法天师为天师，竟然问这么一个本不可能解答清楚的问题，确实有失准。”

此言一，宛如醍醐，振聋发聩。

“所谓可意会不可言传，便是这个理吧。”

弘法自然察觉到了不对，他只能凭借自己的声望和人气来发作。

“你所谓的法虽然也算是天理的一，但其中的局限不言而喻，我所说的乃是路，路无极任人走，你能走什么样的理，你就有什么样的。”

“叶先生说我的有局限，那你所说的乃是路，岂不更是让人笑掉大牙。”

法让人行恶？

啪啪啪——

可，非常...

“一派胡言，法乃是天理，天理即真理，真理只会叫人行善，又如何会叫人行恶。”弘法见势不妙，大声呵斥。

皇帝突然拍手打断了弘法接下来的话：“叶先生果然是一个奇人，虽然说的话有一些诡辩的成分在其中，但却不乏理。”

“朕从先皇手中接手国家之后，才发现大商律法之中还存在着许多的局限之，需要一代又一代的贤者去慢慢探索和完善。”

底下的众人同样震惊不已。

叶枫的话宛如一盆冷泼在弘法的脸上。

“原来是无限的，我们岂能用小小的几句话去解释，这的确是一个笑话。”

“你堂堂一个天师竟然想要用你有限的言语去解释无限的，你才是真正的笑话，是什么？这世界的言语若能解释清楚，它还能是吗？”

“竖诡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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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岂不是也规定了什么是不守法的，若是有人故意不照法所规定的去行，岂不是法让他去行恶吗？若无，岂不是无善无恶，如此一来，还要作甚？”

相较于弘法的气急败坏，叶枫却显得十分淡然。

顷刻之间，底下众人的风向便有了变化。

“例如战争时期的法律和和平时期的法律就绝对不可同日而语，战争时期的法律一定是一切从严，否则就会导致国家不能同心对抗敌人，而和平时期的法律就可以宽松许多，否则将会导致百姓难以安居乐业。”

“当然，弘法天师说的也并非没有理，法律法规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在这里一个判定，你们二人此次论算作平手，二位看如何？”

“古之圣贤了多少的力和时间想要去解释，最后可有定论？难不成你觉得你比古之圣贤还要厉害的多？”

弘法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骤然想起叶枫对于的解释，立刻有了主意。

...

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

“好一句可，非常，我本以为他说的路是一句笑话，没想到却说了的真谛。”

若没有法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无善无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