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慧倒不是有意怠慢唐家栋梁，而是确有要务。连着几日，她带着儿拜会京畿烟商，又拉着儿去了启圣禅院，看望哥哥欧遵，实在没有余暇。

“叔叔说的是。”欧慧一笑，“契书的事，还要请叔伯们见谅。某一时不察，丢了。”

在唐汝璧与唐廷珪先后决定于欧慧易后，其余三人也立刻同意。他们此前手烟价并不低，但既然欧慧肯给官债，以如今形势，他们顾住本钱总是能到，全当白忙一场。

“丢了？好。丢了好。”

她并不知朝廷有方略要往北方售烟，与哥哥一晤后便反复推敲方略，唐杰英听后也觉得可行。

唐汝璧倒不在意，他直说要与欧慧易。他打定主意要人情给侄唐杰英，倒不是欣赏他才学。

厅中蜡烛换过，也并不觉得更亮。

“嗯。俺不好说别人，可俺定信得过嫂嫂。”

陈、苏二人给的价钱比欧慧，可有太府寺退满额的条件。如今唐家烟草已售了三百石，这是过契税不能反悔的数目。

各自悄悄离京，只有唐汝璧以看看欧慧如何应对为由，持留在汴梁，让其余四人颇为动。

太府寺那里便需得退二十石才能退满。这二十石如何分，在唐汝璧明言与欧慧易后，便成了四人心事。

“价钱不到太好，只能比官价一成，而且某钱钞不凑手，只能以官债易。”

“杰英是先夫唯一骨血，唐家嫡男。”

至于公中因此受到的损失，是由唐杰英这一房补贴，还是全族共担，他们也只好将来再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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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答允回购烟草，便是想好要将此事办妥。禁烟已无可挽回，卖烟求利实属下乘。

往常对欧慧极为不满的唐廷璋，此时也如闷葫芦一般，只是低修闭禅。

（本章完）

这亦是唐汝璧觉得尴尬，当初话说的太满，急于从欧慧手里夺走烟草经营权。一纸契书闹得两下很是难堪。

“这原是我等思虑不周。烟草营生乃是公中产业，断没有将嫂嫂与侄排除在外的理。”

即便如今这样的行情，唐廷珏还是反对他来找欧慧襄助，而是寄希望于烟草行会的团结和救济。

。可端午时，与几位叔伯都已立过契。”

或者真盼着他接掌唐家家业——二三十年后的事哪里的准，而是为了好欧遵。另四人却想不到这一层，他们所犹疑的是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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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能。”唐汝璧叹，“嫂嫂有何要求，只讲来就是。”

如唐廷璋、唐廷珏便立契后匆匆离京，说是顾念粮米营生。唐廷珪、唐廷琭倒是又待了几日，想要拜会欧慧缓和关系，被拒了两次也觉羞惭。

“合适。”

唐汝璧与唐廷珏会面后，便找来唐廷珪、唐廷璋与唐廷琭商议。诸人听了吴、苏二人与欧慧的条件，便立时沉默。

“纸契易丢，心结难解。”欧慧直言，“不瞒叔叔。若某果然襄助，只怕反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