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城西安乐坊的刘老汉，伐薪烧炭南山中，累死累活，积攒了一车碳，原本是想卖掉换钱，哺育家中两个小孙儿，结果遭遇杨国忠的家丁，说是看中了刘老汉的碳……”

天下乌鸦一般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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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刘老汉就上吊了，据说是因为去衙门告状，直接被衙门给打了来，告状无门，家里又担负债，日没了指望，只能一死了之。”

“夺了别人的宅院，霸占成为自己的，臭不要脸的挂上牌匾，号称是新任宰相杨府。”

“说是请人赴宴，不就是接机敛财么？”

“我他娘啊，直接明抢，不但一车碳没给钱，连运碳的车也给抢了去。”

“比如城东济民坊的一家，闺女因为生的相貌众，被杨国忠知之后，立带着人闯家门，扔下十个铜板，其名曰买丫鬟，行将人家闺女带走，霸占成了他的女人……”

“我呸啊！”

“他大摆筵席那天，发几百份请柬，行邀请朝堂官员，必须带着礼前去赴宴。”

“这其中就有一人，正是你们刚才夸赞的郭仪。你们怕是还不知吧，这个郭仪竟然也送了厚礼。据说是一个瓷瓶，里面装的是绝世宝药。”

“据说当晚宴席之中，这人十分的卑躬屈膝啊。明明他有一武勇，明明他已经是大将军，然而面对杨国忠那个杂…哼…面对杨国忠时，郭仪卑躬屈膝像一条狗。”

“像这，这两年还少吗？”

自古百姓之言，谓之民心民声。

“木碳被抢，车也被抢，但是车的主家不敢去惹杨国忠，只能着刘老汉赔偿车。”

全是豪门勋贵的宅院。而这个杨国忠仗着皇帝重新，他那座豪宅乃是抢赢夺来的。”

“最令人可气的是，那些官员竟然敢怒不敢言，纷纷携带厚礼登门，老老实实接受杨国忠的盘剥……”

“对对对，就是武科比赛之中他打死的那异兽，下异兽独角，磨成粉末置的药。”

“结果他不但赴宴，而且对杨国忠卑躬屈膝，据说在当晚宴席上，郭仪竟然为杨国忠了一首诗……”

“可怜那家的闺女已经定亲了，距离成婚的日据说只有几天，结果遭遇杨国忠，一辈算是完了。”

“偌大一座长安城，城中一百多个坊，哪个坊里不曾有人被迫害，哪个坊里不曾有人被抢？”

“可是谁都明白，车的损失不怪刘老汉，明明是杨国忠的家丁，抢霸占坑害百姓。”

“那车可不是刘老汉的啊，而是老人家省吃俭用攒钱雇佣的，原本是想着卖一车碳能让家里好过些，结果这一下直接塌了天。”

说的不一定对，议论的不一定准，但是这街巷尾的声音，并不仅仅是茶余饭后的谈柄。

“现在大家明白了吧，郭仪也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他真是一个心存百姓的官，他怎么可能赴杨国忠的宴。”

“如此坏的人成了大唐宰相，再加上另一个宰相李林甫，从此天昏地暗，老百姓何时是个啊。”

但是仍有

“明明是个莽夫，竟然学人家作诗。这郭仪为了讨好杨国忠，显的嘴脸简直令人厌恶。”

“而那郭仪，你们称赞的郭仪，如果他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如果他真是一个心存百姓的人，你们自己说说，他会去赴杨国忠的宴吗？”

足足良久之后，这群百姓慢慢散去。

“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

“杨国忠有多坏，想必咱们大家都知，自从他妹妹那一天开始，这小人仗着皇权了多少恶事？”

“飞扬跋扈，祸害满城，像杨国忠这样的杂…咳咳…像他这样的人，骨里面淌的都是坏。”

“可怜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孙儿，竟然被衙门判给了车的主家，终为，抵充损失。” [page]

它代表着老百姓的心声，也是一潜藏的风向。

如今的风向很明确，百姓们憎恶杨国忠，连带着对郭仪也失望，认为乃是同合污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