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何掌柜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是想通过万掌柜一步步蚕得月楼。”秦易伸了个懒腰，“这么一来，第一个和第二个奇怪之就解释得通了。”

秦易左手拿着地契，右手拿着那张和地契一模一样的赝品

秦易和方不同来到之前老者作画的地方时，发现老者已经收摊离开了。

麻六意识到不妙，他往后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抵着一柄又又长又冷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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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巷里来，秦易伸了个懒腰，从麻六中，他确定了何掌柜之前给万掌柜挖坑的事实。

老者面变了几变，最终化成了嘿嘿一笑：“公你……看人真准！”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秦易没了办法，向方不同取了一颗碎银，然后用力拍在老者手中，“我也相信，我没看错人。”

方不同看向秦易：“易哥儿，那我们现在该什么？”

“作画？”方不同疑惑起来。

“作画？”老者听了秦易的话，询问，“不知公想要画什么样的画？一尺见方的要五十文，三尺的要画久一些，二百文。”

不过他们也没有费太多波折，老者是本地人，问了几位路人后，轻松找到了老者的家。

秦易不说话，只是笑。

“公，我只是帮人事的，你要替万掌柜气，你去找何掌柜啊。”麻六被制住，只秦易是来替万掌柜寻仇的，当即求饶起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

秦易顿了顿：“我不少给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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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费功夫，方不同轻轻松松就把麻六竹竿般的摁在了墙上。

秦易：“咱们刚才不是看到了一个作画的老者吗？我见他作的画还算巧，咱们去找他作一幅画！” [page]

秦易冷笑一声，他上前拍了下麻六的脑袋：“别张，我们不是来寻仇的，确确实实是找你来挖坑的……”

秦易了，他大概明白了。别看万掌柜对付自己油得摸不着棱角，可他对付这难缠的小鬼儿时，也少不得栽个跟。

“易哥儿的意思是？”

尽收下了碎银，但老者还是说：“老朽不能画得一模一样，要加一些破绽的，这是规矩。”

秦易嘴角一咧，盯着麻六的睛，一字一顿：“菡萏楼的何掌柜。”

秦易从怀中取地契：“照着这东西画，价钱好说。”

老者却犹豫起来：“公，地契这东西，老朽不能画，了事情官府会抓人的。”

“那也不行！老朽不是那样的人！”老者决拒绝。

一刻钟过后……

麻六见秦易迟迟不开，面微微变化：“我说公，你想给谁挖坑？咱痛快些，一价就三贯。”

，就没有聪明的。得月楼的万掌柜知吗？那油溜的主，了老的坑，也甭想爬去！”

秦易看了看天，见天已晚，便抿了抿：“还有第三个奇怪之……既然万掌柜那么想看我的地契，我总得给他看一看不是吗？”

看着秦易那满是戏谑之的神，麻六一颤：“你是……你是万掌柜的人？你来替万掌柜找场的？”

“这样最好，只要画得像就行，我反而不想你画得一模一样呢。”秦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