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瑶和季羡林靠在椅上，静静欣赏着哥廷的丽秋。

“当初和我一起考上公费留学资格的朋友。”季羡林说。

“哦，那乔冠华先生长得好看吗？”罗森瑶调地问说。

“王吗？”罗森瑶惊奇地说，她觉得能得到季先生的认可，乔先生应该很优秀。

“现在也不知，乔冠华回到国内怎么样了？”季羡林忽然开说。

“真的吗？”罗森瑶颇兴趣。

“我们乘坐了大概八九天的列车。当然了，有卧铺可以让我们几个人番休息。”季羡林说。

“太遥远了。”罗森瑶说。

“哈哈！”季羡林被她逗笑了，说，“他不仅长得俊秀端正，而且思维捷，你见了肯定会着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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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是受过新思想开化过的青年，对情总有着浪漫的向往……

“嗯，先生。您的妻德华是个怎样的女人？”罗森瑶问说。

“后来认识，是因为你们一起到德国留学的关系？”罗森瑶问说。

古老的城墙边，鲜红叶缠满苍黑的老松，秋光也自有可人。但风，却接着就是簌簌一阵落叶，又未免令人到秋的萧索了。

里了。可惜现在没办法给你瞧。”

“她是一个非常贤惠的妻。”季羡林说，“我还记得，有时候家里人邀请朋友客，烹饪什么的都由德华主厨的。饭菜摆放在桌上，众人吃的狼吞虎咽。她却往往是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享受，脸上着令人怡悦的表情。”

“没错，哲学王。他在清华念的是哲学系。”季羡林补充说，“不过直到从清华大学毕业，我们还不认识。”

“是的。我、乔冠华和其他五位留学，从北平坐火车发，经过了伪满洲国、贝加尔湖、西伯利亚、莫斯科、波兰，才到达柏林。”季羡林那么一长串后，了气说，“怎么样，路途遥远吧？”

“嗯？乔冠华是谁？”罗森瑶问说。

罗森瑶微笑说：“先生，我真为您幸福的家，到开心。”

“之前，在清华大学读书的时候，我总看到乔冠华行走时，腋下会夹着一本德文版的《黑格尔全集》。那会儿我和学西洋文学的同学都看不懂那本哲学类的书，而乔冠华就像王一样在清华园里。”季羡林夸赞说。

“但回国却是遥遥无期。我的妻德华……”季羡林说着说着便更咽了。罗森瑶注意到季先生睛已经了，“森瑶，如果你见过德华的话，我觉得一定会喜她的。”

“没关系的，先生。”罗森瑶欣地笑着说。

“先生，别伤心了。我想，您很快就能和妻、儿女们见面了。”罗森瑶安说。

“由于在哥廷留学，一直没能和我那个儿亲近上一段时间。”季羡林遗憾且难过地说。

而此时，季羡林却沉默了。其实，他还不太确定自己与德华之间，到底是不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