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僵住了。

“发作了。”婉儿说。

“你不相信我？哈哈哈，不相信我还来找我？”俘虏总是能让毒师们兴奋。

他自顾自地笑着，婉儿笑得更大声。

婉儿弯腰检查二人的脉搏，嘴里还吃着糕，“毒药的成分主要来自蜘蛛的毒，大个中毒比较，不过他持的时间超预期。”

婉儿看向秦颜。“你应该还能说话呀。”

“小人。”秦颜从牙挤两个字。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业界翘楚，你也一样。我们这人拥有都拥有独步天下的本事。这样就好了，来一场平等的对话，也就是关于武帅的对话。”岐斋喝了一大茶，眯着看着门外的树枝。

“我可以理解，你背负着仇恨，不但被人背叛，至亲也因此而死，但这就是我们这一行的宿命。我一生也经历许多背叛，但这世之下，再正常不过了。对吧，婉儿？”

他皱眉看向婉儿。

“什么？”婉儿嘴里满了糕，糊地问。

“你慢吃，安静吃，可以吗？”

婉儿耸耸肩，将十指挨个了一遍。

岐斋不满地叹气，“真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但是命运会将我们推往同一个方向，你说呢，秦将军？”

“省省你的狗理。”秦颜挤这句话。

“好，说正事。在你们夜影军的鼎力相助下，完颜武帅已经成为夏坤城之主。虽然他还没有统一夏坤地区全境，但明人都知。去年你在地之战的大捷，七城联军岌岌可危，除非明年夏天有奇迹发生，才能救得了秦巽城。而坎周城要么和谈结盟，要么亡国灭，“这取决于武帅大人的心情。这样看来，夏坤城之主势在称王，百年血战即将落幕。”

他将秦颜的茶也一饮而尽，又将陆霖的茶洒向地面。

“终战止戈，太平盛世！只有佣兵不喜这样的世界。”

“毒师也是佣兵的一。”秦颜说。

“哈哈哈，恰恰相反，在和平年代，政敌之间的争斗更是数不胜数。单人的谋杀、群的瘟疫，由到面，最后蔓延整个伏羲大陆，这就是战争最初的模样。”

“扯远了，这救不回你的弟弟，也治不好你的。但我仍然要劝你，你大胆的复仇计划，会搭上所有人的命。”

秦颜的双犹如不见底的毒潭。“只有死能让我停止。要么我死，要么他们死。”

“无论代价如何？”

“无论代价如何！”

“无论承受多少痛苦？”

“无论承受多少痛苦！”

“无论要杀掉多少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