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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连齐鲁伐邾 和宋郑盟陈(6/7)

兵漠北,行军千里便非易事,然王意所向,亦不好直言相拒,只得以言相劝:“兵者,国之大事也,非万不得以不可动兵,今凡伯被俘,使金赎回可也!”

闻言,周王姬林更是火冒三丈,当堂怒吼:“俘我臣工,还需寡人委曲求全,如此大周颜面何存?寡人颜面何存?陈公若是不愿兵,寡人另想他法则是!”

陈公陈鲍被其一习话语得哑无言,正值无奈之际,郑公姬忽而上奏:“臣以为陈公之言是也!洛邑王师堪比秦蛮勇几何?国力自比晋、齐盛与否?秦室久居西垂,世代与其争斗,至今未能全歼灭戎狄。晋、齐雄据北境,亦与戎狄胡人争斗数百年,至今亦只能与其分抗礼。当今天下像丛生,军心不稳民心不附,实非伐戎良机,王上当三思而行!”

一习话语说得周王姬林无从辩驳,张嘴言又止。周公黑肩见状,领群臣跪谏:“公姬忽所言是也,王上三思!”

见满堂臣工均持相左之见,气愤之余亦是无可奈何,周王姬林只得拂袖而去。

朝后,群臣举荐周公黑肩主事,置赎取凡伯事宜。

洛邑事毕,陈公陈鲍领众返,路上回想起朝堂之上郑公姬忽言行举止,对其赞赏有佳,自顾言:“得若此,夫复何求!”

一路无话,转而言陈五父一行,行经数日此刻亦已抵达郑都新郑。

郑公姬寐生闻迅,于庙堂之上接见陈使陈五父。

君臣礼毕,郑公姬寐生直言问:“陈使郑,有何贵?”

陈公见其直言相问,亦不以虚言相待,据实回:“郑求盟,望得郑公应允!”

闻言,郑公姬寐生疑:“若为联盟,未见陈公莅临,可知陈公心未诚也,陈使请回吧!”

闻言,陈五父拱手致歉:“盟郑之心堪比金,郑公尽可放心,非吾主陈公不愿往郑,只因事有因,未同随臣同行,郑公见谅!”

闻其所言,郑公姬寐生亦未多加责怪,接其话语言:“同为一之主,琐事相绊以致难以他顾,此境况孤会。然两联盟,需歃血祈福,陈公不在何以全礼?”

见问,陈五父执言回:“前者三国围郑之时,因郑臣祭足邾地得遇鲁公豫,施以臣待君盟,领兵袭其后,方解东门之围。即有例可寻,今可效仿之,不知郑公意下如何?”

闻言,郑公姬寐生回想当年,似听祭足提及过,然不知事议,当下问:“当年战事所迫,不得以而为之,今时不同往日,若行君待臣盟,何以服人?”

陈五父接其话语回:“此事不难,盟典所依无非祭祀祈福及签订盟约。未说非得同日行毕盟典,若此郑公可先于郑地行祭祀之礼签下盟书,继而遣使随臣携书陈,吾主陈公亦会依样行祭祀之礼签下盟书,并由郑使带回。至此礼成,诸侯亦无二话可说。”

郑公姬寐生闻其所言,微表示赞同,非常时候当用非常之法。

再者盟陈亦是郑公治方略之一,郑室地卫、宋、陈、蔡、周五包围之下,若是理不甚,五联兵而下,郑室立有灭亡之险。

和其一便能少一分风险,亦为日后图取中原称霸诸侯奠定基石。由是当堂应准陈公之请,下令祭足办盟典祭祀事议。

次日,盟典如约举行,郑公姬寐生焚香沐浴后登上祭台。

耳歃血祭天祈地,读罢盟约,签下印章,由陈五父携回。

接书之时,陈五父心绪不宁,盟书落在地,观盟郑臣一片哗然。

突遇此变,陈五父惊呆原地,慌之中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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