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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宋军御三师 郑师战九州(3/7)

生唤过近卫士甲,附耳低语一阵,近侍领命快步奔去,回来时将一面撤军金锣予郑公。

郑公姬寐生手持金锣,转面对三军训示:“今日于此,孤与众等共御叛逆,胜负难料,生死不知,愿众随孤死战于此誓不后撤!”

说罢,郑公姬寐生扬手掷退军金锣,毁于三军前。

见此,三军齐声怒吼,良久方歇,继而郑公姬寐生续言:“敌我弱与之苦战,诸多将士会于今日血洒疆场埋骨他乡,纵使如此吾等亦无悔意,因其后乃是郑室疆域,吾辈父母妻儿皆生活于此,为之而战吾辈之幸,抛颅、洒血在所不惜!”

闻言,三军将士以刀兵相击,发阵阵吼声,皆怀必死之心,只等君上下令击与敌决战。

郑公姬寐生侧快速剑,剑锋前指瞄向宋军,沉声闷吼诏令三军,言:“全军击!”

郑室三军闻言争先恐后涌阵门,奋勇向前直宋军大阵!

见此,宋军严阵以待,朔矛候命,宋公与夷独乘战车来至阵前,负手立于三军面前,见郑军全线击迎己而来,冷面之上闪过诡异笑容,继而扬起大手,大声令三军:“郑逆压境,我等唯有与之决一死战,此战若胜,孤成霸业,诸将俱荣,敢有后退者,斩!”说罢,宋公与夷大手挥下,宋兵亦是全线击,数万人吼声震天,枪举刀迎向郑军。

间,两军混战一难分敌我,百里沃野之上满是士甲,人涌动捉对厮杀,战车横行除障霸,骑甲飞驰寻隙突击,喊杀声震耳聋,哀嚎之声亦不绝于耳,刀兵碰撞溅森森寒意。

激战半日,郑军兵力不及宋军,渐显势弱难以抵敌,郑公姬寐生朔剑车,转下车抢过鼓手双槌,亲自擂鼓为三军助威,郑兵见此士气大增,奋勇杀敌勉励挽回败势。

宋公与夷见郑军已呈败象,齐、鲁大军仍无援救之意,想到应是离间之计得逞,由是自觉胜券在握,严令三军向前击杀郑军。

如此又过半日,郑军节节败退,宋兵亦是苦战一日疲惫不堪,郑公姬寐生见时机已到,还鼓槌还登战车,举锋指长天,此乃联军合击信号,齐、鲁二公见郑军苦战见要败,早已耐不住岌待兵,因是有言在先,未见郑公信号不可兵,这才兵不动。

此际见郑公发信号,齐、鲁大军一拥而上。

突遭此变,宋军顿时大,兵丁四奔逃,宋公与夷表情木纳,举手投足间茫然不知所措。

本是胜利在望,下却是兵败如山倒,搁谁都一时难以接受,幸得主将司孔父嘉久经沙场,遇事沉着冷静,赶在联军合围前急令退军,抢先撤半数兵勇,另有半数为联军所围,见是难以救之将为联军所歼也。

大势已去,胜负已分,郑军渐渐近,司孔父嘉只得亲领护卫队,护送宋公与夷车架后退还归商丘,联军随后追击数十里而返。

延津对决,以联军大胜而止。

是夜,郑公姬寐生大摆庆功宴,犒赏三军将士,拜谢齐、鲁二相助之恩。

饮至半酣,齐公姜禄甫倡议言:“历此大战,宋军败北而逃,损兵折将元起大伤,我若乘胜追击,商丘指日可破!”

闻及此言,鲁公姬息称是,附和言:“齐公所言甚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望郑公早决断!”

闻得二公所言,郑公姬寐生笑颜以对,连摆其手驳:“起初,孤意亦是如此,然细想过后,顿觉此举甚为不妥!一者,兵法有云穷寇莫追,其无路可退,迫使与我死战,于我军不利;二者,此次大战我军亦有所损失亟待休整,再战恐力所不及!”

闻其所言,齐公姜禄甫赞同,言:“郑公之说亦非虚言,只可惜失此良机,予宋军以息之机,使其得以重整旗鼓再与我决战!”说罢,摇一阵叹息。

鲁公闻及此,对此要战而不能战之势,亦是束手无策,忆及几日来,郑公姬寐生运筹帷幄玩宋军于鼓掌之间,料其定有良谋以解当下困局,是以直面问郑公:“愿闻郑公论,此后我军该当如何?”

见问,郑公姬寐生提杯独饮樽中酒,掷杯于案回言:“孤意大军就此修整一月,继而举兵宋。期间宋亦可整军备战,然历此大败,孤料定其对我联军心生余忌,定不会轻易城再与我决战,当是据城而守御我于城下!如此我军可兵分两路宋,二公领军南下围宋菅城,孤帅郑军北上攻宋郜、防,以成南北夹击之势,令其首鼠两端顾此失彼,宋军必败也!”

一习话语说毕,齐、鲁二公闻言拜服,举樽相敬,三人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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