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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宋谦和四方 鲁怒逆九周(4/5)

,并一众官员百人,同往参观郜大鼎。

鼎前,鲁公姬允左观右瞻,中啧啧称赞,谓之大夫臧哀伯言:“郜大鼎天赐之神,使之凡用亵渎于天,孤意将其移至太庙,世代供奉!”

闻言,大夫臧哀伯近前,轻声言:“请君移不说话!”

两人脱离人群,行至一旁,大夫臧哀伯续言:“君人者将昭德违,以临照百官,犹惧或失之。故昭令德以示孙:是以清庙茅屋,大路越席,大羹不致,粢不凿,昭其俭也。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纮、綖,昭其度也。藻、率、鞞、革咅,鞶、厉、游、缨,昭其数也。火、龙、黼、黻,昭其文也。五比象,昭其也。锡、鸾、和、铃,昭其声也。三辰旂旗,昭其明也。夫德,俭而有度,登降有数。文、以纪之,声、明以发之,以临照百官,百官于是乎戒惧,而不敢易纪律。今灭德立违,而置其赂于大庙,以明示百官,百官象之,其又何诛焉?国家之败,由官邪也。官之失德,赂章也。郜鼎在庙,章孰甚焉?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而况将昭违之赂于大庙,其若之何?”

闻言,鲁公姬允怒而言:“孤纳一鼎便是失礼失德,周纳天下又当何说?本月戊申日,务必将鼎迁至太庙,违期严惩不贷!”说罢,拂袖而去。

此事传至周室,周王姬林问之群臣言日:“鲁纳郜鼎,众卿如何观之?”

周内史陆甫闻之言曰:“鲁公姬允违天下之大不讳,私置赂郜鼎于太庙,必遭诸侯嗤之以鼻,恐难再立足中原,君违不忘谏之以德,不知臧孙达其后有鲁乎?”

闻之,周王姬林微微,续问:“对此,寡人该当何为耶?”

见问,周内史陆甫上奏:“臣意,鲁公行之失德不义之举,王上当为天下先,使之严词利语檄文谴责,以此敛聚天下民心,利之以兴周!”

闻之所言,周王姬林分外欣喜,宣诏从其言而行。

不到一月光景,檄文传遍九州,众诸侯为保一己之声誉,皆与鲁室日渐疏远。

鲁北杞侯更是直言声明,言之鲁姬允疏才失德,不足与行,与鲁从此不再往来。

话至鲁地,鲁公姬允闻之然大怒,思之对其不施惩戒,难平心中愤郁,遂诏百官商议。

堂上,鲁公姬允斥:“杞侯竖,目中无人,欺孤太甚!对之此等,不施天威加之其,其不知孰重孰轻!”

待其言罢,臧哀伯而奏:“君上行之不端在先,诸侯轻议乃是必然,惩杞恐失天下公心,致鲁于世之中举步维艰!”

其言句句占理,鲁公姬允心中怒火,轻声问:“依卿之意,孤当何为耶?”

见问,臧哀伯续言:“臣意,君上当书表天下,认己之错以示悔过!”

闻其所言,鲁公姬允再难捺住中怒火,起怒言斥:“休要胡言,若依卿之意,孤有何颜立于天地!伐杞势在必行,秋初起兵,众卿下去各自准备,我军心者,斩!”说罢,拂袖而去。

众卿见此,亦无人胆敢劝阻谏,随之纷纷退。

时光如影,转即至秋初九月,鲁公姬允亲自挂帅,羽父辅之,引军四万,浩浩曲阜,奔赴杞邑。

半月跋涉行抵杞邑边境,鲁公姬允下令三军凭险安营扎寨,就地休整三日,并使人前往杞镜下表战书,书日:“大军三日后攻杞城,劝君好自为之!”

杞侯此际亦于庙堂,急与百官商议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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