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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繻葛起争端 郑伯衅王权(6/7)

命己北军围攻敌营西北二门,伯曼之南军协同击围攻敌营东南二门,封敌营四门,令敌勿得而困死营中。

将令传达至各,郑将元挥剑发号施令,日一声:“全军击!”

漫野郑军儿郎面凄厉,闻得号令众皆大吼一声,随之提抢举刀望之敌营冲杀过去。

可怜数万卫、蔡士卒,而求生不得,退而火海没,营中联军鬼哭神嚎之声,竟将营外郑军冲杀之声盖过,其悲惨凄凉之像难已言喻。

谓之此情,围营郑军亦私开数放其逃生,而郑将元、曼伯对其此举亦未加以阻拦,佯装不见任众为之,只因联军已完全丧失战力,郑军胜局已定,不必徒增杀孽。

因之郑军手下留情,是以虢公林父并卫公姬晋、蔡侯姬封人三人得以逃生天,携所剩不到二成残兵,狼狈逃回卫都朝歌。

暗渡奔袭联军过后,而郑军并未乘胜尾随追击,只因四万王师临战新郑西侧,虽有祭足所领巡城营六千兵,占据虎牢雄关凭险滞敌于繻葛,然敌我兵力悬殊太大,若周王姬林闻得卫、蔡联军又败于我手,定会为之挽回败局,全力抢占制邑,而后趁虚攻取新郑。

而制邑守军不过六千余人,对持四王王师,撑持得三日亦算是极限矣,一但虎牢关破,王师便可一路直下新郑。

此时,新郑守军几是全数调,只余下空城一座,王师若得制邑,即得新郑。

比起新郑安危,区区数万卫、蔡残兵败将,郑将元、曼伯自是不屑一顾,待将其击退,即引大军退还新郑。

是以两军战后,皆是唯恐退之不及,偏巧赶上天降倾盆暴雨,回军途中数路段为大冲断,山洪泥石更是随可见,在此恶劣气候下自行军,且不说几无行军速度,若遇到山洪冲击,损失过半人是属常情,乃至全军覆没亦不无可能,是以郑将元气的跺脚,直骂老天不公。

然为大雨所困者,并非只为此地一,另有周王姬林所携王师,因之大雨倾泻,全军退归营中休整。

还有一便是郑公姬寐生所领二万大军,此时距离制邑仍有近百里之遥。

因之大雨王师暂退,制邑守军得以有息之机,此举使得郑公姬寐生甚是心,然大雨终究会停,如我不能及时赶往制邑,周王姬林所携王师经历雨期休整,其时必将更为凶猛顽,制邑守军亦将难以撑持一日。

是以,郑公姬寐生只得领军冒雨疾,意图趁雨停之前赶往制邑,而后只需守待援,待原繁、渠弥,并元、伯曼赶至,集三,郑军兵力将达五万余众,其时以众击寡胜负自分矣。

观之大雨滂沱如注,郑公姬寐生心中喜忧参半,虽说大雨对其行军速度多有限制,令其寸步难行,然而却为郑军最后决战,赢取数日之期,是以雨停之前,郑军赶至制邑是为重中之重,郑公姬寐生为鼓舞士气,加快行军速度,虽是岁过半百,却领众军之首,纵奔驰于暴雨之中,郑军士卒见之,无不将之生死不顾,风雨,脚踏泥浆,只顾向前疾行,其速度虽不及晴日行军,但已是雨中极速。

照此而行,日夜兼程,及至次日午后,郑公姬寐生两万人,即可驻制邑虎牢。

繻葛王师大营,周王姬林负手立于帐中,望帐外大雨连绵不断,正惆怅间,卫室战报传至,只闻帐前使者奏:“联军遇敌偷袭,溃退卫室境内,伐郑大势所去,军与否,王上自行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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