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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戬地君戏臣 蒙泽臣弑君(5/7)

,寡人奉陪到底!”

见之齐公姜小白如此态度,司寇臧辰自知和谈无望,遂默言礼拜而退。

见之此状,上卿仲缓步列,回谓之司寇臧辰言日:“鲁使无度量也,吾君受屈于鲁,还不可报怨数言耶?”

司寇臧辰闻言止步,大夫仲旋即转面君,礼拜上言:“君者,当以社稷为重,利齐之事皆可受之,下诸侯轻周政,荆楚界南,山戎踞北,九洲内忧外患,臣以为确实不宜轻起刀兵,且看鲁人请盟于我何益!”

齐公姜小白闻言会意,接语:“也罢!寡人不与尔等计较,汝且先言盟鲁于我何利?”

司寇臧辰转回步,拱手言日:“齐鲁连盟,君可得一援,少一劲敌,可算利否?”

齐公姜小白冷笑:“寡人领齐称熊山东,尊王攘夷愧得天下拥护,鲁于我言无患于得失!”

司寇臧辰冷情直面问日:“那君以为何为利也?”

齐公姜小白谓其直言:“妄语虚言不可信,寡人独重实利也!使寡人释怀长勺之痛,需将遂邑割让予我,其后再商盟鲁之事!”

司寇臧辰嗔怒:“遂邑乃鲁之要地重镇,岂可随意割让,君之无德,不盟也罢!”说罢,拂袖侧,昂首傲视齐廷群臣。

上卿仲于后谏日:“齐盟天下,不争鲁之一,然若与齐为敌,齐可檄告天下共伐!夫失鲁之助,于我无害,鲁失齐盟,则存社稷之危,何者为重,鲁使当可自判也!再有,今之请盟者,鲁也,取必有所予,乾时、长勺两战,致齐室损兵折将,鲁得战资颇多,今只予贵求得一遂邑,当是不为过也,且遂邑地鲁邑腹地,齐室鞭长莫及无力协,索之亦只为名也!而见鲁使如此计较,何谈好结盟耶?”

闻此一番言语,司寇臧辰面上傲气渐失,于心细细思量一阵,亦觉其说不无理,少顷回言:“也罢,为示诚意,便遂齐公之愿,献遂请盟!”

齐公姜小白拍案大喜:“善哉!”说罢,即着刀笔吏篆刻盟书。

适时无言,过之刻余,盟书著成,两方篆上签名,齐鲁之盟由此达成。

因是迫势成盟,两者各怀私意,是以未就盟成摆宴庆贺之说,更亦无践典盟誓之礼,司寇臧辰携书当堂即向齐君请辞告退,齐公姜小白亦无挽留之意,望其背影笑默送。

还至曲阜,司寇臧辰述职复命,闻知此间经过,鲁公姬同怒日:“齐人欺人太甚,如此盟书要之何益!”说罢,掷书于地,恶目视大夫臧辰。

司寇臧辰获自知罪于君,随即伏首跪地无言,大夫曹刿行将上前,拾之盟书复

置鲁公案前,上言:“君上息怒,齐者何?而今司寇携书而回,即是功成,应赏!”

闻其如是说,鲁公姬同挥手请日:“寡人唐突,司寇请起!”

司寇臧辰闻言起,还位侍立。

鲁公姬同抚案续言:“然无故失之遂邑,寡人着实心有不甘!”说罢,垂首而叹。

大夫曹刿拱手接言:“无妨,遂邑之地,臣誓将为君讨回,而今与齐盟书已签,制宋乃是等大事,敢请君上将之和齐盟书公诸于众,更邀宋君谈和!”

鲁公姬同颔首少思,当即提刀篆书致宋,邀之宋君捷蒙泽会商。

不数日,和齐盟书并鲁公信简同致宋都商丘,宋公捷置就案,冷颜面众言日:“下鲁已盟齐,连齐伐鲁恐难成事矣!众卿可有他策助我败鲁雪耻!”

众人不愿再战,又畏君上责难,是以无人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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