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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御说违齐志 姬突逆郑君(5/6)

大夫申亥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故有妖。”

闻言,鲁公姬同剔厉冷笑:“寡人谨受教,郑将易主也!”说罢,即着大夫申亥携礼前往栎邑,以期结亡郑君公突,布局联卫抗齐。

自初时谋政失利,公姬突狼狈逃栎邑,天下人事,唯惧大夫祭足也!韬光养晦这许多年,终得大夫祭足于去岁病重离世,朝无忌惮,自然起意复郑夺位。又见鲁室遣使前来好,藉其撑腰,更助长其发兵新郑之念,胜可复位掌权,败可退鲁自保,百利而无害。

谋定即行,夏六月初,公姬突遂集栎邑驻军,并这些年所练新军,合计两万余众,离栎开赴新郑。

还观郑室,边关战报即如雪一般飞向新郑,适值大夫祭足新亡,庄公所遗能臣武将,亦仅剩的大夫原繁一人,其时人老衰,早已不堪朝政,郑公姬婴一时无人可用。

正值焦急烦闷之时,上卿傅瑕上表请战,郑公姬婴想也未想,即将新郑守军三万余,尽皆fu,只因君位之争,非是你死便是我活,决无谈和之望,朝中亦无人可用,不若纵其战,殊死一搏。

再说公姬突携军急驰而来,及至郑郊大陵,即与上卿傅瑕狭路相逢,忌于敌情不明,两军各自落营休整。

凡用兵之,以计为首,未战之时,先料将之贤愚,敌之弱,兵之众寡,地之险易,粮之虚实。计料已审,然后兵,无有不胜,即谓兵法所云:“料敌制胜,计险厄远近,上将之也!”

姬突久战沙场谙兵法,此等浅显理岂能不懂,遂利之休整期间,派暗探数十潜新郑,打探上卿傅瑕脾气秉并长短板,勿要详尽务实。己则亲自涉险临敌探营,以期一战破敌。

潜伏敌营整夜,及至天明归来,敌之兵、多寡、营防、粮草等,皆已摸得一清二楚。至午时,新郑暗探尽数回归,报日:傅瑕者,郑西颖城人氏,少大将原繁麾下,南征北战略有功绩,自大夫祭足亡,大将原繁等继之迟暮隐退,其方得崭角,爵上卿,职朝大夫,好大喜功偏激,人前夸夸其谈,人后搬是非,腹无真才实学,今引军至此御我,亦只谓郑婴无人可用也!

闻之述毕,公姬突喜笑颜开,豪言:“庸才为将,即拥百万大军,又有何虑焉?著我千军即可,看我今晚破敌!”

以千人之众战万数之敌,众皆闻所未闻,是以齐言谏:“险矣!公当思!”

姬突不以为意,抬手止言:“无妨!将之无才,营必无备,且其将帐、粮仓、垒、营防,吾悉已了如指掌,趁其无备,我引千军杀,先焚其粮,再执其将,敌必自溃也!”

谓此仍是九死一生,众人待启言再劝,公姬突垂首闭目续言:“彼营之兵,亦为郑室将士,暨日后争霸之用,歼之徒自伤也!本将心意已决,诸位不必再议,着汝等守营寨,及至夜,我引千军破敌!”

闻之将令,众人只得缄言,受命而行。

是夜,月黑风,公姬突领得一千兵悄然营,及至敌营辕门跟前,但闻营中鼾声一片,无半大战将临之像。

寒光闪过,营前哨卫闷哼一声同时倒下,伴随公姬突大手一挥,两骑前撬开营门,千军在后徐徐开,及至此时,敌营将士仍然毫无察觉。

得营没,众皆默言,公姬突一当先领众徐,不多时行抵敌营粮仓,随之千火把燃起照亮营区,公姬突当先大吼一声:“粮仓失火!”言讫,行前投火焚粮,众将继之效从。

顷刻间,营区东南角屯粮之所化作一片火海,闻之躁喊声,上卿傅瑕于睡梦中惊醒,闻报粮仓失火,问及原因,众皆不知,想无粮不成军,下灭火救粮方为要,即着三军全力取灭火。

一时间,营中号角连连,众将士各执盆桶,取奔向火光,仅留得百余戟士看守中军帐。

待至粮仓,公姬突正领得本佯装救火,因之同为郑军,衣甲服饰一般无二,慌中竟无一人看异样。

随之众人救火无暇他顾之时,公姬突领众悄然撤,直奔中军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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