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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鄄地齐语楚 倪邑郑争宋(5/6)

君命,见之与否?”

君臣二人互望一,齐公姜小白当问日:“莫非是先君襄女娣,可有问清此来何由?”

前甲士回日:“说是有事相求,细问何事,其日需得见到君上,方才敢言!”

下齐鲁不和,鲁母文姜突然造访问,且不知是何居心,见与不见,齐公姜小白一时无决,遂侧首望向左相夷吾。

左相夷吾会意回:“遂终是故亲旧戚,不见有违礼数!”

闻得此言,齐公姜小白还首望向门甲士,谓其授意。

门甲士拱手领命,去不多时,即领得鲁母文姜现于齐公姜小白君臣二人面前。

望见前老妪,齐公姜小白上下打量,惊而言:“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孟姜,洵且都。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孟姜,德音不忘。此乃襄公生前所作,姑母即便年华老去,亦不至如村野老妇模样也!”

观其言行,左相夷吾随即拦之前,拱手责:“长辈当前,不得无礼!”

闻之君臣二人之言,鲁母闻姜轻笑随言:“这位可是为名满华夏之夷吾乎?果然是为大家风范!齐君为人世之修为则还有待提升,与之先君襄公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闻其讥讽之言,齐公姜小白待发作,转瞥见左相夷吾以目相阻,遂侧目望它,漫言问:“姑母此来所为何事?”

左相夷吾退之一侧,鲁母文姜谓其肯首见礼,继而敛颜回之上问,应日:“亦非甚要之事,于齐君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也!适有倪君颜妙寻到老求天任职晋爵,亟说齐公乃为王前贵人,遂请老此规言齐君,王前行言一偿倪人之愿!”

闻及此言,齐公姜小白白冷言:“姑母年事已,何不安驻禚邑乐享晚年!时过境迁这世还属于您否?”

鲁母文姜淡笑:“人活此世,便可论世而为!不知老这姑母薄面,还有为否?”

齐公姜小白随之直言不讳:“且不说周室自有诸侯册封之礼制,倪人庶于邾室,今行数典忘祖之举,寡人怎可为天下之大不韪而助其另立宗祠?更有倪邑是为我盟宋之属邑,我若成其之念,何以告宋公御说?何以告天下诸侯?”

鲁母文姜不疾不徐:“不过是一姓之民求开宗立祠而已,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齐君以一己之私而驳之倪邑百姓之请,又何尝不是厚此薄彼违逆民之心举耶?如此假公济私,齐君之气度,与先君襄公相比,亦可谓是天壤之别也!”

齐公姜小白怒日:“姑母何其无礼也!事事拿之先君与我相比,殊不知暨得天下诸侯之长者,乃寡人也!而先君德才兼备气度不凡,不过落得一个众叛亲离首异,此中不乏姑母之功也!”

闻之此言,鲁母文姜忆及伤心往事,亦即拂袖怒日:“如无鲍辅佐为政,汝当早就尸腐莒地矣!登徒无君无父,终了亦将不得善终!”

齐公姜小白气得浑颤抖齿不清,稍加平复心情,随之冰冷言:“姑母今日如此辱我,如若换过他人,寡人早已命众推斩讫!念在你我姑侄血亲份上,吾今不与问罪!然见姑母极力为倪开脱,寡人今日便断了姑母这份念想!”说罢,旋即转首望向近侍开方,扬声吼:“诏司成父来见!”

见之君上盛怒,近侍开方不敢有违,当即领命快步而去,齐公姜小白随之还首直视力鲁母文姜,恨言:“寡人要这世上再无姓倪之人,与之姑母亦就不用为此争论不休矣!”说罢,连声大笑不止。

见其如此刚愎自用,鲁母文姜气得血脉偾张,继而伸手抵额,险些倒在地。见此,左相夷吾慌忙行,急令之甲士拥下休歇,而拱手上谏:“倪民请封,乃人之常情,未罪君上,不应即可!倘若为此大动戈,罹兵中原再兴杀伐,则有违尊王攘夷之,若天下诸侯籍此轻君,君之霸则难得长久,臣谨代君不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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