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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宋矾游齐卫 郑詹说楚戎(6/6)

得楚境,大夫郑詹遂又驾车转望北,纵跨中原奔赴山戎属地而去。

数日后,楚王熊赀应约如期举事,三万楚军起从息,令尹彭仲帅之,借蔡许直郑都新郑。

而见楚军近,齐宋卫联军不知起因,亦不敢轻举妄动,随令傍城落营以察敌情,三军遂成掎角之势对峙中原。

及至山戎疆界,闻之郑人郑詹来访,且谓郑室三公御戎声躁漠北,狄戎族莫不觊畏郑氏之名,山戎单于阿布萨由是对其礼遇有加。

没了中原富丽堂皇之大殿,却多了一游牧族特行帐,众人帐中弦起舞饮酒歌笑语倒也其乐

大夫郑詹与山戎单于阿布萨聚会帐中,待得一曲舞罢,众人薄饮微醺之时,山戎单于举杯问日:“大夫何有闲暇漠北一行耶?”

大夫郑詹笑颜回:“自然不是为赏漠北景而来,乃是郑詹为郑所弃,穷途末路而投单于也!”

单于阿布萨接言:“大夫笑言也,以大夫之才谋略,无论寄往何,皆为国之石,只是咱这漠北莽汉,留一汉人于营,恐有不妥!”

大夫郑詹垂首叹:“也罢!即时如此,郑詹亦不予单于为难,敢请单于赐予半里之地,容得郑詹安立命!”

单于阿布萨惊愕:“僻居漠北,岂不委屈大夫也!”

大夫郑詹昂首自语:“得以苟活于世,郑詹别无所求矣!吾之旧主姬突,行事凶横冷厉,想必单于已有领受,而我当朝衅君,岂非更是死路一条?中原已无郑詹立足之地,如得单于宽仁垂怜,赐地半里以安,我必衔枚以报,授君临幸中原之策!”

闻得此言,单于阿布萨随言举杯敬:“如此便就领教大夫良谋也!漠北宏疆千里之地,缔许大夫半里之地又有何妨?及后,大夫即为某之亲族,生计什必予大夫置办周全,!”

大夫郑詹取杯随饮,而献言:“昔时,北戎侵晋犯齐,为之郑齐联手相抗,致其功亏一篑,而今郑齐反目,给予单于可乘之机,是为单于南顾中原之最佳时节!”

单于阿布萨满面忧,郁言:“大夫之言似有一定理,然某窥测齐势正盛无能轻下,藉此大夫何以教我耶?”

大夫郑詹笑颜挥手:“单于误我之意也!郑詹适教山戎南顾中原,然无说著使山戎南下伐齐,即便齐今伐郑在外,然则齐室民富,其领地地仍驻有兵数万,单于就是举全族之力,亦难动其分毫!郑詹呈谏单于南顾中原,乃为伐燕也!齐难下,燕弱则可取,趁之齐室南下伐郑,而无暇北顾之时,单于即可举全族之兵突起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掠燕邑,彼时必可满载而归!”

闻其此说,单于阿布萨悦而取樽相敬:“大夫论,咱家受教!”言讫,当先一饮而尽。

见此,大夫郑詹亦执杯于手,礼言回:“落魄书生,适为求生呈奏,惭愧,惭愧!辟言陋见,不值一提!”说罢,随之满饮杯中酒。

言行合一,各取所需,两人和颜悦,推杯置盏开怀畅谈,则见番汉和盟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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